“那個我沒什么要求,畢竟,這種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錢三泰看了看魏團長伸過來的那只手并沒有與之相握,而且不好意思的跟他解釋完接著又道“可能是魏團長有所不知,我們商隊除了我還有一位老板,有什么事也是我們兩個人一同決策才行的”
漢城的局勢錢三泰已經看的很明白了,這個什么魏團長明顯就是秋后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他的羽翼幾乎都已經掉光了,漢城的大清洗最后得勢的只會是小金子的父親,如果沒什么意外,這件事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更何況錢三泰可還記得當初馬濤他們在要離開漢城的時候這個魏團長的所作所為,可能他早就忘了,可是他錢三泰不會忘,他會永遠記得那一天,因為在那天開始他就已經認清了一個道理。
這世界就是強權的世界,誰的拳頭大就是道理,你要是弱小,那活該被吞噬,從那時起,他錢三泰就暗暗發誓,他要做一個舉世聞名的商人,商人怎么了商人就不可以流芳百世么商人有商人的骨氣,有商人的驕傲,商人有商人的自豪,他錢三泰就要做一名可以讓所有人都銘記在心都羨慕崇拜的商人。
“還有一位老板”
魏團長一愣,可他立刻又笑道“那也沒關系,你可以跟他說一聲,就說漢城的魏彪很愿意認識他這樣的一位有仁心的商人”
“那你可以自己跟他說,因為他現在正在開車”
錢三泰隨即看了看馬濤。
魏團長剛開始沒明白什么意思,可也就沒過幾秒他就反應了過來,這個叫什么錢三泰的說的人是馬濤,一股被耍了的感受頃刻間涌上心頭。
目光在馬濤和錢三泰二人的身上轉了兩轉,魏團長珊珊一笑把手收了回去,沒有在說什么,
開車的馬濤心中一警,沒想到這個姓魏的還挺能忍,這都沒有發火,不簡單啊,不愧能升到團長級別,確實有著過人之處。
正所謂咬人的狗不叫,如此隱忍的一個人不是真傻就是在等待機會,明顯,這魏團長是后者,只是這機會會不會給他,還得看老天想怎么辦。
錢三泰這一通語言上的諷刺算是報了當日那被人威脅和無視之辱,心情好了很多,見魏團長不說話了,也不管他,再次開始跟小金子的父親搭話。
“金委員,我這次帶來的藥品也只夠救治一萬左右的輕中程度病患,不過你放心,后續的藥品正在源源不斷的往這邊運送過來,相信這幾日便能到了”
像是在匯報工作一樣,錢三泰所用的語氣很緩慢,聽上去很正式的那種。
正在開車的馬濤借著一個顛簸的功夫抬眼瞅了一眼副駕駛坐著的小金子,見這小子的嘴角都揚起來老高,不過他并沒有笑出聲音來,顯然是對錢三泰這么掩人的行為感到解氣。
他的性格注定他不懂得拐彎抹角,可并不意味著小金子聽不出好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