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她可跟瀾昔姐差遠了”
已經錄入完成的小金子看了看高涵,又望了望上了車的蘇瀾鈺,最后對馬濤抱怨道。
馬濤只能尷尬的用一個笑容來緩解一下當前的氣氛,然后帶著一臉笑容的面向高涵道“那個,她就這脾氣,跟她妹妹是沒法比哈你別生氣”
“我不生氣”
高涵拿眼睛白了馬濤一眼,接著卻突然風情萬種的道“我生什么氣啊,你們都是小孩而已,我跟你們這些小孩有什么氣可生的,走了”
說完,高涵也轉身走了。
小金子看了看馬濤,留給了他一個祝你好運的表情,也上了自己的2號吉普車。
馬濤知道,高涵嘴上說著不生氣,但心里恐怕也真氣的不輕,都已經快忘了高涵多久沒有喊自己小孩了,這兩個字幾乎就代表著高涵對自己的心情態度,但是話又說回來,蘇瀾鈺的性格跟她妹妹蘇瀾昔是真的兩個極端,這蘇瀾鈺就像是一塊堅冰一樣,給人感覺很不容易接近,更不愿意與人相處,就像是現在,大家在一起接觸了小半個月了,可蘇瀾鈺依舊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獨處,沒有朋友,也沒有想過去交朋友,這樣的性格在外面真的很容易吃虧,不過馬濤并不知道,蘇瀾鈺的虧已經吃的不少了,只是他不知而已。
而蘇瀾昔卻恰恰相反,她與任何人都能處的很好,更能主動的接近對方,這就是在大家都在一起的時候看到蘇瀾鈺卻總是能想起她妹妹蘇瀾昔的好,從而進行對比。
位子信息錄入完成,接下來就是使用傳真裝置進行定位傳送了,可是馬濤的放在顯示屏上弗里那兩個字的手指卻是始終不敢按下去。
原因是他也有些擔憂蘇瀾鈺的這個位置坐標到底會不會有錯,哪怕是錯了一點點都很致命的。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一下傳真裝置的坐標傳送,以往來說,這臺傳真裝置每到達一座城鎮的時候都會自動記錄下這個城鎮的位子信息,以便可已在野外隨時傳送回來,這個位置信息就是東京和北緯坐標,換句話說,傳真裝置的啟動只需要這樣的一個坐標,也就是說,有了坐標,世界之大,傳真在手,哪里都可以去的,那有人就好奇了,隨便在傳真上輸入一個坐標不也能傳送么答案是可以的,但是你不確定的是你要傳送的位置到底在哪里,那里有什么,沒有什么,如果你隨便輸入了一個地點傳送過去以后發現是一片大沙漠還好,要是一片汪洋大海呢或者是湖面那可就連人帶車直接沉底了,真正的死無葬身之地。
“你要是對我給你的坐標不放心就不用,猶猶豫豫的,一點也不像個老爺們”
蘇瀾鈺盯著馬濤那根始終沒有按在觸摸屏上的手指看了半天了,最后也不耐其煩的把頭一扭,懶得去看他了。
算了,就相信她一回,拼了
馬濤也不想跟他斗嘴,下定決心以后終于啟動了傳真裝置。
當周圍的溫度在一瞬間下降到了一個冰點溫度的那一刻,馬濤知道,他們的傳送成功了,不過他也同時想到了一個一直都被遺忘了的,也是特別重要的事,那就是他們都沒有提前準備抗寒的衣服,在看車內顯示的外界溫度,居然都達到了零下十五六度,沒用上多久,車內的溫度就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開始直線下降了。
“這該死的地方怎么能這么冷呢我靠我沒有準備衣服”
腕表中最先響起了小金子的一句帶有十足抱怨氣息的話音。
“我也沒準備,挺一挺吧,弗里應該有賣厚衣服的”
馬濤這時候最羨慕高涵的3號中巴車了,不為別的,因為那輛車里有暖風。
“繼續往前,轉過這片林子就是弗里了”
寒冷也讓蘇瀾鈺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之前大家都是在漢城屬于溫帶地區過來的,身上的衣服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