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聲巨響,先頭的1號戰車總共被撞擊了三次,車里的馬濤差點沒被撞吐了,這不亞于被三枚炮彈轟擊的效果小。
不過好消息是他們的三輛戰車終于停了下來,而且離著人類裝備店的位置還不算太遠,被撞擊的暈頭轉向的馬濤緩過勁來先使勁搖晃了晃腦袋,在然后去看副駕駛的蘇瀾鈺,見她已經起身站了起來。
“你怎么樣”
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馬濤一回頭,是姐姐,此刻姐姐正一臉關切的注視著自己同時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
“我沒事剛剛怎么回事”
馬濤掙扎著自己解開安全帶,然后站了起啦,他要知道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突然間戰車就失去了控制,就好奇著了魔一樣,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是冰”
蘇瀾鈺扭動了兩下剛剛被閃到的脖頸說。
“冰”
馬濤這才扭頭去看向戰車外面顯示的情況。
此時,一號坦克戰車已經將那顆攔截住他們的大樹給撞了個稀巴爛了,緊緊貼著一號坦克戰車后面的是小金子的二號吉普車,在后面則是高涵的中巴車,三輛戰車就像是一份三明治一樣緊緊的黏在了一起,可以看見,高涵駕駛的三號中巴車正在努力的想要倒車,可是,輪胎和地面接觸的部位就好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保護膜一樣,光滑的就猶如鏡子面一樣,任憑3號中巴車的車輪是怎么轉動就是動不了分毫。
馬濤在一看,整個弗里的地面居然全都被這層光滑到令人稱奇的冰面給包圍著,連一條能行走的路都沒有。
2號中巴車的小金子想要下車幫忙,剛打開車門一屁股就摔倒在了冰面上,這小子本來穿的就少,此刻被冷風一吹,在加上這實實惠惠的一摔,冰面上的溫度更低,可以說是拔涼拔涼的,凍的這小子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可剛站起來,居然神奇的又摔倒了,最后勉強是靠著抓住吉普車的車門才平安回到車內的。
三輛戰車接連撞擊所產生的撞擊聲不小,從那個人類裝備商店中走出來了好些人,居然就這么站在離冰面遠遠的地方笑著對著馬濤他們指指點點,尤其是那顆被撞的粉碎的大樹。
接連摔了這么兩下,又被別人這頓嘲笑,這小子干脆就不出來了,寧可繼續忍受著車內的寒冷都不想在跑出來摔跤。
“這”
馬濤看的是大為的驚訝,結冰的路面馬濤不是沒有見過,冰雪路面也不是沒走過,可這么光滑的冰面也太不可思議了。
沒有想到這冰凍之城弗里居然連走路都是一件困難重重的城鎮,連走路都會被人笑話。
“弗里鎮是個冰凍之城,在這里的生活的人們都知道該如何在冰面上行走,更知道改如何在這上面駕駛戰車,我剛剛就想提醒你了的,可是沒來的急”
蘇瀾鈺說完,當先打開了1號坦克戰車的艙門,然后回頭看了一眼馬濤,接著道“看一下我怎么在冰面上行走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蘇瀾鈺小心翼翼的爬出了1號坦克戰車,接著在冰面上站穩,然后調整了一下自己想要面對的方向也就是人類裝備店的位置,用腳蹬了一下身后的戰車,整個人就徑直向著人類裝備店滑行了過去。
冰面上,蘇瀾鈺甚至還能換腳滑行,猶如一個在冰上跳舞的仙子一樣輕松自然,這一幕看的馬濤是目瞪口呆,心中隱隱覺得這場景自己好像在哪見過,忽然間,馬濤想起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了這樣美的一幕了。
這不就是冰上芭蕾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