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馬濤這么一說,亓巴也低頭心思了一陣,接著趕緊點了點頭,然后眉開眼笑的道“那你這么說我就收下了”
馬濤長出了一口氣,可下算是送走了這個奇葩了,隨即,亓巴見馬濤松開了手,接著咧嘴一笑,轉身開始收拾床上自己的衣服。
“那我先去吃點東西了,吃完了我就直接走了,今天我要去下一個地方,有緣再見”
一兩分鐘的時間,亓巴已經收拾妥當了,帶上武器裝備,重新背上他的那個巨大的包裹,帶好帽子跟屋里的其他人告了個別,真就這么走了。
馬濤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居然把人攆走了,還以為自己說過火了讓他誤會了呢,可是一看手腕上的腕表,好家伙,都已經早上七點半了。
“我說,你都在那找的這么些個人才啊”
等亓巴走了以后,屋里的高涵呵呵笑了一聲道。
“嗨別提了,還不是這該死的旅館那個什么非得兩個人一間房的古怪要求鬧的”
馬濤一陣嘆息,苦著臉回答道。
“拜托,你有沒有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這點小事,你多給點錢不就解決了,還非要跟別人睡在一起,難不成你”
蘇瀾鈺卻是一癟嘴,話說到這不說了,有些怪異的看著還坐在床上的馬濤。
我靠
自己肯定被這個女人給當初是男上加男的主角了,馬濤是一腦門子黑線,不過這種事情是不能解釋的,越描越黑的事,根本說不了,你越是解釋,越讓人懷疑這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馬濤干脆就自動過濾了,當沒聽見。
“說真的,濤哥,我覺得你這個夢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你肯定還有什么沒說的吧”
腦袋腫的像個球一樣的小金子因為嘴唇紅腫,說話有些含糊不清,那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馬濤都有些費力。
“還是你了解我,剛才有外人在,我當然不能說的太詳細了”
馬濤倒是挺心疼小金子此時的樣子的,可他現在自己的臉也好不到哪去,一個是肉球,一個是豬頭,誰也笑話不了誰,但是畢竟小金子的臉是自己弄的,這愧疚感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消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