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里沒有他們的留言,要不就是他們也都沒醒呢,再不然就是都怕打擾馬濤所以才沒有用腕表的留言功能,馬濤也是這樣考慮的,也就沒有打算用腕表呼喚他們,萬一有人還在睡覺被吵醒了也算是罪過,古人云,擾人夢者,其罪可誅也。
從背包里取出了一百八十多個g,然后把背包往床底下一扔,用床單遮擋一下,馬濤就出屋了。
防君子不防小人,真要是被人惦記上,你就是安上九把大鐵鎖都沒有用,賊總能想辦法給你打開,就這旅館那簡易的門鎖,稍微花費一點時間就可以被打開,實在打不開一腳下去也就開了,這是其一,其二也是馬濤真的沒太在乎這幾百來個g,真正的大錢都在戰車里,三輛戰車的車廂還有后備箱里幾乎都快裝滿g了,三萬來g的數目馬濤還沒有去存入身份識別卡。
酒吧在主樓里面,這個點應該正是酒吧的黃金時間,也不知道老郭和他兒子兩人現在會忙成什么樣,不過老郭的酒吧實在是有夠簡易的,估計能容納的客人應該很有限。
打開房門,走廊里就一些熙熙攘攘的幾個人,也都是忙著各自的事,一副急匆匆的樣子,這個點大多數的人沒事的話都開始準備休息了,像馬濤這種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活動的夜貓子畢竟是少數,畢竟,人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物種,無論是眼睛還是生理結構,都跟夜行生物有著天壤之別,當然,高涵是個異類,這個女人的夜眼簡直就非人類。
出了旅館,馬濤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衣物,夜晚的寒風簡直能把人凍死,生冷生冷的,如果說弗里鎮白天的寒風像刀子,割在臉上生疼,那晚上的寒風就好似絞肉機,那是真的冷到人絕望啊。
夜晚外面根本沒有什么人,這么冷的天,估計都在室內取暖呢,沒有幾個人會選擇出來,一般來說,在這種鬼天氣下還出來的,要不就是有著什么逼不得已的事非出來不可就像馬濤這樣的,要不就一種可能,非奸即盜。
頂著烈烈寒風,馬濤被風吹著在冰面上一陣滑行,徑直的滑到了主樓的樓內。
5樓的戰車裝備店和修理店以及賞金服務中心都關門了,大鐵門從里面一鎖死,誰也甭想進去,安全系數是夠高的,可里面的人也甭想出來。
整個五樓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安靜的不要不要的,馬濤沒有坐電梯,而是選擇走的樓梯,因為他還記得那個告誡,沒有戰車或者是一個人在或者人少的情況下千萬不要乘坐電梯,這個提示能一直流傳下來肯定不是空穴來風,在說弗里的地下住著一頭怪物的事一直就是事實,這一點很確定了。
馬濤不想堵那個運氣,萬一真的自己運氣不好進電梯里以后碰見了那個怪物,就憑借現在身上穿著的裝備,怕是非的被那怪物給碾壓成照片不可。
從樓梯上一下了,世界都不一樣了,剛到四樓的樓梯緩臺上,好家伙,這里躺著的人就跟螞蟻一樣,都是跑到這里來免費蹭地方睡覺的,放眼望去,整個走廊里的兩旁躺著的全是人,中間就留下了一條過道,形形色色的人就那么往地上隨意的一躺,睡的正香,不過這里的氣溫也確實要比樓上暖和多了,越是靠近走廊深處就越是溫暖,不過要提前來占地方,否則最暖和的地方就會是別人的。
這個世界到底還是窮人居多,走廊里躺著的多數都是白天在外面等著拽車,拖車的苦力勞工,模樣造的慘不說,更是衣衫襤褸,只能說在努力活著,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不是最慘的,最起碼他們還算是自由的,最慘的要屬馬濤見過的那些活餌,不光沒有自由,連他們的生命都已經不是他們的了。
走廊很長,能有一百多米,馬濤粗略的掃視了一眼,整個走廊里差不多橫七豎八的倒著兩三百人的樣子。
出了走廊就能直達酒吧的那種汽油桶擺放的酒座卡包,到了這,那些來取暖的人就止步了,很顯然,老郭并不允許這些人睡在酒吧里,不光影響生意,他們還很有可能會偷客人的東西,或者給酒吧帶來損失,窮的一窮二白的人,為了一口吃的根本不會管其他的,有機會占便宜的事,怎會放棄。
酒吧中放著輕緩的音樂,聲音不大,但是聽著很讓人放松,想必這些音樂也都是老郭父子倆精心挑選的,里面的人不多,但肯定比他們上回來的時候多,粗略的打量了一眼,差不多能有個三四十人的樣子吧,也算是可以了,畢竟這地方的環境和空間都相當簡陋了,一些心高氣傲的商人或者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賞金獵人在或者是傭兵都不屑于在這種十分沒有檔次感的地方喝酒,在一個,弗里因為寒冷,往來的客商本就稀少,根本帶動不起來這里的經濟,換句話說,弗里鎮其實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
“嗨老郭”
來到酒吧柜臺邊上,馬濤直接拽過了一把座椅就坐了上去,接著沖正在忙著給其他客人調酒的老郭一揮手。
“哎,好久不見,最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