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此,基本上應該已經就是圓滿結束了的,馬濤,一直覺得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重來就不算什么事,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在絕對的金錢面前,競爭是不存在的除非對方擁有絕對的力量,或者是無上的智慧,當然,有些東西也是金錢所無法購買的,比如生命,設想一下,如果是你的話,碰見了一個想用成堆的金幣買你立刻就死的話,這個買賣你會去做么
誰也沒有注意到,鴨舌帽怨毒的眼睛里忽然閃過一道狠厲的光,緊接著,伴隨著這道光的閃現,鴨舌帽的目光漸漸的轉向了馬濤手中的那顆蘋果,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還放在托盤里的其他四顆蘋果。
忽然間,鴨舌帽一伸手,很隨意的就拿起了一顆蘋果,然后想都沒想,當即就啃了一口上去,然后一臉得意的看著馬濤咀嚼著口中多汁的蘋果果肉。
因為鴨舌帽離的馬濤并不遠,在加上馬濤確實沒有想過這個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這并不影響馬濤的憤怒。
“這是我的東西”
冰冷的語氣出口,馬濤看向他的目光猶如一把刀子,鋒利又慎人。
“我知道啊”
可惜,鴨舌帽喝了不少的酒,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下神經反應和大腦的運轉明顯遲鈍的可以,毫不在意的語氣挑釁味十足。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這話不假,但是還有一句話,叫多喝命憂愁,這話的意思是一個慫包在喝了酒之后會感覺自己很了不起,喝酒多多少少能帶給他一些勇士,而本身就愿意惹事的人喝了酒之后就會更加無所顧忌,一旦這樣的人招惹到了他們不該招惹的人,輕則受著些皮肉之苦,重則有性命之憂,這話卻是不假,眼前的鴨舌帽就是后者,而馬濤現在也是有了殺心。
其實這個鴨舌帽還真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才會這般放肆,在加上他之前三番五次的挑釁馬濤都沒有理會,這更是讓他的膽氣倍增,自認為馬濤是個膽小鬼,是個慫貨,認為他不會把自己怎么樣所以才會這樣噬無忌憚,敢于動手自己去拿別人的東西享受別人的金錢果實。
但是這回他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就在他還準備去咬第二口蘋果的那一瞬間,馬濤動手了。
白銀介的榮耀獵人是要對得起他的身份的,與人為善并不代表他好欺負,這個人明顯就是蹬鼻子上臉的貨,根本不懂得收攬,雖然說他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然說明了這貨清醒著也肯定不是什么好鳥,既然這樣,馬濤也不會再忍。
老實人發起火來是相當恐怖的,恐怖到出手毫不留情。
憤怒的馬濤閃電般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就抓在了他帶著鴨舌帽的腦袋上狠狠的往他面前的酒吧柜臺上一用力一撞,就聽蓬的一聲,正在啃蘋果的鴨舌帽重重的撞在了堅硬的酒吧柜臺桌面上,直接把他面前的那幾個酒杯酒瓶給撞了個稀碎。
鴨舌帽的臉與桌面的近距離接觸讓那顆他原本還要咬的蘋果被撞的粉碎,稀里嘩啦的一陣玻璃杯碎裂之聲過后,鴨舌帽猶如一攤爛泥一般,軟軟的從柜臺上滑落下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再一看,那臉上已經被玻璃碎片給劃的鮮血淋淋,更有好幾塊玻璃碎片就扎在鴨舌帽的臉上,那叫一個恐怖,光是用眼睛看就能夠想到這樣的傷勢會有多么的疼。
不過此時這家伙已經不知道什么疼不疼的了,因為他已經被馬濤這一下給撞暈了過去,倒在哪那里一動都不動的,在沒了之前的威風。
其實在馬濤說那句之時,老郭就知道大事不妙,要出事,馬濤的眼神鴨舌帽看不出來,老郭可沒喝酒,在加上離的也足夠近,看的那叫一個真切,沉穩,冷靜,又信心十足,這種眼神讓他立刻就意識到,這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絕對不像他現在的外表看起來這般的普普通通,忽然間,看著馬濤那張有些骯臟的臉,老郭想起來了什么,這個小伙子他好像在哪見過,下一秒,老郭想起來了,這個小伙子來過自己的酒吧,那時候他的身邊還跟著很多漂亮的女人,每一個都可以說是極品,這讓老郭瞬間就意識到,在這個連活著都艱難無比,到處都隱藏著危險的世界,身邊能帶著這么些個漂亮女人這樣的人怎能會是等閑之輩。
剛想到這個,老郭在想阻止就已經晚了,馬濤的動作快如流水,穩準狠,下手那叫一個干凈果斷,鴨舌帽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甭說是他了,連老郭都覺得馬濤就是一個起身的功夫,鴨舌帽已經倒下了,只是一擊,戰斗就結束了。
周圍的那幾十個酒客都驚呆了,緊接著,離著馬濤近的一些人都下意識的離開的座位遠遠的站了開來,主動給馬濤和癱在那里的鴨舌帽騰出了一個相當寬敞的區域。
“你”
老郭瞅了瞅馬濤,也有些猶豫不決。
弗里的規矩是各掃門前雪,在他的酒吧發生這樣的事,那肯定要由他來負責的,不過這個鴨舌帽幾次三番挑釁的行為老郭也是都看在眼里的,要說過錯,馬濤肯定有,但鴨舌帽顯然更重一些,因為沒有他惹是生非也不會有他現在躺在這像一條死狗一樣的情況發生。
“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