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冰冰涼的液體注射進皮膚,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刺痛感過后緊接著就是猶如火燒一般的巨痛,被刺入過的那塊皮膚痛到甚至讓高涵想用刀給割下去,難以隱忍的巨痛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高涵發出的寫聲慘叫幾乎都快失去人類的動靜了,歇斯底里又聲嘶力竭。
那雙原本妖嬈嫵媚的眼眸此刻布滿細密的紅血絲而且睜的凸起,此刻的高涵就跟一個將要脫離軀殼的女鬼一般看了讓人恐怖。
軍號針劑的作用點是人體渾身上下的神經元與起到思考地位的大腦,全身血液的加快讓高涵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很快,另一個地方的疼痛就蓋過了身體上的疼痛,那就是大腦,就像是有成百上千根針在刺自己的大腦一樣,腦中的疼痛直接刺激著身體的全部反應,可就在高涵感覺自已即將忍受不住了的時候,周圍的一切竟然都開始變的緩慢異常。
在高涵的眼中,無論是炮彈命中產生的爆炸還是同車的蘇瀾鈺所說的話,乃至是戰車顯示屏上跳過的所有指令,在她的眼中都猶如慢動作一般全都變的緩慢無比。
“涵姐你做了什么”
副駕駛蘇瀾鈺的話音一字一句的傳入高涵的耳中,聽的真真切切,有如就在耳邊說的一般清晰,這感覺微妙極了,高涵甚至覺得,只要她想,她甚至都能觀察到15機關炮和115t型炮飛射的子彈與通紅的炮彈在空中快速的穿梭。
轟
耳中在次傳來了一聲爆炸,高涵扭轉視角發現,是小金子的二號吉普車被命中了,而且這一次的情況已經到了危機生命的邊緣,因為是大象坦克的主炮直接命中,小金子的吉普車直接側翻在了冰墻邊上,四個輪子直接面對著大象坦克,2號吉普車的底盤已經徹底暴露在了敵人的火力打擊范圍之中了。
“我的車被擊中了我沒裝甲片了”
腕表中小金子似乎在忍受著什么痛苦一般努力的匯報著自己的情況。
當然,腕表中傳出來小金子的這句話在高涵的耳朵中聽的也是緩慢之極。
“我來牽制”
馬濤急切又緊迫的聲音在小金子的話剛剛結束之后立刻回應道,下一秒,一直在游走躲避攻擊的1號坦克戰車就猶如一頭發瘋的公牛一樣,徑直的朝著體積是其五倍之多的大象坦克戰車沖了過去,似乎馬濤打算用他的那輛輕型坦克戰車去撞那個龐然大物,不過這種行為簡直就是飛蛾撲火,也是馬濤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了才會去這樣做,但凡有一點轍他都不會這樣做這種跟送死沒什么區別的行為,簡直就是找死。
也正是因為這樣,馬濤已經做好了用他那輛冒著滾滾濃煙的的戰車去硬抗下大象坦克接下來的一擊。
底盤是一輛戰車運行的中心,發動機,c裝置,主炮副炮所有的一切都是架設在底盤之上的,現在小金子的吉普車已經側翻了,就像是一直翻過來的烏龜,不光無力反抗還把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給了敵人,如果在沒人救,大象坦克這接下來的一擊很有可能將2號戰車徹底摧毀,因為底盤可沒有車體那么多的裝甲防護。
之前小金子雖然說沒什么但是馬濤知道,這小子現在肯定是害怕極了,如果是其他地方,只需要爬出戰車幾即可,畢竟,戰車沒了可以在找,命沒了可就真的沒了,但是當前這種外面溫度有零下五六十度的極寒環境下,失去了戰車,就是死,甚至還不等小金子有機會上他們的戰車就已經被凍住了,馬濤不想看著小金子死,他寧可自己去死,因為自己原本就應該是個死人了。
看著大象坦克戰車那水缸粗的炮口已經對準了側翻在一旁還沒有爬出戰車的小金子,馬濤臉上已經淚流滿面,發了瘋一樣的加速沖撞向大象戰車,他要用這種方式吸引這臺鋼鐵巨獸的注意力,讓他將瞄準側翻吉普車的那一炮轉向自己,但是他失望了,在大象坦克炮口冒出火光的那一刻,馬濤知道,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