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他們在弗里鎮的旅館修養,弗里鎮的人卻都在哀悼,馬濤當日在賞金獵人服務中心說的那些話讓很多人不顧一切的撲向地下二層,在那里,看到數之不盡的尸體之時每一個人都被震撼到了,可隨之而來的就是猛的撲過去尋找自己要去尋找的親人,在找到親人的那一刻,整個人內心都跟著崩潰了。
這幾日,無數的人經過電梯帶出自己的親人,如果說弗里鎮改變最大的就是一夜之間在鎮外面多了數不清的墳營,無數的人匯聚在那里無論白天還是夜晚,哀聲不絕。
命運還沒有無情到讓人絕望,所有人都擔心著的高涵也沒有讓大家失望。
第二天夜里的時候馬濤被自己手腕上佩戴的腕表呼醒了,傳呼自己的人是姐姐。
“馬濤高涵醒了”
腕表中姐姐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
“等著,我馬現在就過去”
姐姐用腕表呼喚自己的時候馬濤正打算脫衣服睡覺,一聽到姐姐的話那還睡個屁的覺,套上衣服去沖出了屋門。
馬濤趕到3號中巴車車廂內的時候蘇瀾鈺和小金子已經到了,看了自己居然是知道的最晚的。
此時此刻,高涵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平躺在3號車的那張急救床上由姐姐給她喂食著一些流質的食物。
屋里很安靜,除了高涵緩緩咀嚼食物的聲音以外沒有人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音。
人參藥劑可以保證人體的內臟器官重組,但是并不會緩解人體的饑餓感,高涵昏迷了兩天多,身體對于食物和水的需求正是最大的時候,這兩樣東西產生的能量才能支持一個人的體力充沛。
過了能有十幾分鐘,高涵擺了擺手表示吃飽了姐姐才將裝有食物的碗放在了一旁。
“涵姐,感覺怎么樣”
馬濤看著它試探著問道。
“怎么害怕了”
高涵抬眼瞅了瞅馬濤,接著用她的一只手臂支撐著打算坐起來,但是體力的缺失讓她很難完成這個動作,在姐姐伸手幫助下才成功的坐了起來。
“我害怕個什么”
被人看穿了心思,馬濤并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只是嘴上還死犟死犟的。
“涵姐,你能醒過來真的是太好,要不然”
一旁的蘇瀾鈺話說一半就沒有辦法在說了。
“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