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所有人再次都默契的沉默了,過了好一會,一個商隊算是說話比較算的大叔忽然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剛剛說話的那個商隊成員“你又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質在這說這樣的話,沒錯大老板已經故去了,但是大老板的精神不能丟,我堅決服從大老板的吩咐,擁護這個這個”
話說到這里,這位大叔語氣一頓,因為他還不知道這個布衣隨從的姓名,只能滿臉不好意思的看向他等著他告訴自己。
布衣隨從看到他望向自己伸出手來指了指自己,裝作疑惑有不明所以的樣子,畢竟,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去看那地上的血字一眼,根本沒有理由知道自己成為商隊領袖的事,這時候要是直接站出來豈不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啊”
這個商隊大叔趕忙一笑,接著先給他低頭算是過來禮,然后才不慌不忙的道“你一直在忙著救人沒看見,大老板臨死的時候在地上留下了血字,字的意思是從今往后,您就是我們商隊的領頭人了”
這個商隊大叔在看到身旁這些各懷鬼胎的家伙忽然想明白了為何他們的大老板要將首領之位讓給一個一無是處的下等仆人,估計就是害怕自己交給誰誰都不服,最后肯定矛盾疊加,內斗準起,那將會大大的削弱商隊的力量,估計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大老板才選了他身邊的這個貼身隨從成為今后的領頭人,這樣一來,有人敢反那可就背上了不仁不義之名,另一個原因估計就是一個隨從的命而已,日后如果有能人自然就會取而代之,大老板的心思定然是這樣,在臨終之際其心依舊是不放心自己手下這些個不省心的破事。
想明白這些,那他肯定開始第一個擁護這個布衣隨從啊,不管怎么說,現在他就是一顆狐假虎威中空的家伙他也是顆大樹,暫時抱緊了準沒錯。
這個大叔的一番話讓所有人又愣了半晌,但這社會到什么時候都不缺那個聰明人,而且還不少呢,這大叔能看明白想通透別人自然也有能想到這一層的,于是乎,擁護其這個布衣隨從的人開始越來越多。
“不不不這怎么能行,我就是個下人,哪里有領導諸位老板的命,這這這這不合適”
布衣隨從被眾人這么一追捧,連連擺手,表示自己勝任不了這個重擔,真的不行,奈何,想通這個道理的人越來越多,到頭來,大老板的這把交椅竟然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誰都不敢第一個往上湊,生怕背上了個什么不忠不義的頭銜,要知道,這種事一旦傳出去了,就算是你到死的那一天都摘不下去,更重要的是,你也當不成大老板,手底下的人不服你還不讓人家走么,腿長在人家身上,想走誰留得住,都走了,剩下光桿司令有個什么用
“那個,咱們的老大是不是應該有個名字啊”
因為先前布衣隨從就是一個比奴隸高一點的身份,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是現在不同了,人家現在是商隊領袖了,知道名字是最起碼的需要吧。
“對啊,那個”
先前的那個大叔再次將目光看向布衣隨從。
“我姓李,我娘跟我說我是在暴雨天出生的,我出生的時候剛好一個雷劈在了樹上,于是我就就叫李雷霆”
李雷霆表現的還有膽怯的看著大家,依舊用他那仆人一樣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