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洗之鋒銳
只有這幾個字是連續的,可她根本想不出個頭緒,還是今晚再問問閱讀理解王者羅大叔更妥當。
林隨安如此計劃著,悠閑睡了個午覺,享受了暮餐,待夜色降下,才不緊不慢晃悠著出門,走在路上想了想還覺得有趣,她這般去赴約,真有點像去和羅大叔約會。
說起來羅大叔雖然年近五旬,但身體健康,氣質穩健,還挺帥的,年輕時定也是個美男子,比起她自己的父親
林隨安腳步一頓,自嘲笑了笑。
若說穿越以來她最滿意的事兒,就是從此以后與那個人再也沒關系了。
橙淡的光暈仿若輕紗飄落在腳背上,林隨安恍然回神,這才發現已經到了內院,內堂的燈光透過窗欞浸入院中,花影浮動,暗香吹拂,地上鋪了厚厚的竹席,幾案上的果子青翠欲滴,還有一碟葡萄干,映著燭光,桂花樹葉間綴著叢叢嫩黃,是即將綻放的花苞。
院里很靜,沒有人。
林隨安背后的汗毛豎了起來,她感受到了一種很難形容的氣氛,仿佛這院中有什么看不見的怪獸,正躲在黑暗中悄無聲息盯著她。
林隨安握緊千凈,悄步上前,側耳細聽四周的動靜,無風、無聲、無蟲鳴,只有鞋底刮過草地的沙沙聲。
突然,羅石川窗里的燈滅了,整座院子陷入一片黑暗。不知何時天空濃云密布,遮住了月亮。
“羅家主”林隨安走到門邊輕叩門板,門吱呀一聲開了,林隨安條件反射退回半步,猶豫了一下。
俗話說的好,窮寇莫追,黑屋莫入,這里感覺不太對
就在此時,門縫里隱隱傳出了壓抑的呼吸聲,聽起來像是羅石川。
林隨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科普新聞,中老年人如果不小心摔倒,常常無法自己爬起身,若處理不當恐會危及性命,當即推門沖了進去,“羅家主,你沒事”
后脖根處咔嚓一聲,林隨安甚至還沒感覺到痛,就失去了意識。
林隨安是被激烈的砸門聲吵醒的。
入眼的第一個畫面的是高高的房梁,林隨安第一反應是自己又穿越了,直到聽到門外孟滿的喊聲。
“家主,家主家主你沒事吧”
林隨安捂著后脖頸坐起身,眼前一陣陣發黑,后腦勺跳著疼,環顧四周,身下是青磚地,左側是堆滿書籍的書架,地上散落著一團細皮繩,右側則是木質紙面三面屏風這是羅石川的屋子。
昨夜的記憶猶如潮水涌入腦海,林隨安一個激靈,暗呼不妙,扶著腦袋站起身,轉到屏風外側,坐塌上一串鮮紅豁然刺入視線,是血。
林隨安腦袋嗡一聲,目光不由自主沿著血跡移動,血繞過幾案,呈現一個圓弧形路徑,還夾雜著血腳印,終點是一雙染血的靴底,林隨安的目光順著靴子、雙腿、身體緩緩上移,看到了羅石川的臉。他靠著內門板直挺挺坐在地上,腦袋歪在一邊,雙目緊閉,臉、脖子、手皆是一片蒼白,左胸破了一個血洞,半邊身子被血水浸透,滿屋腥臭。
外面人拼命推搡門扇,震得羅石川的尸體不停搖晃,林隨安驟然回神,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手、衣服、鞋都是干凈的,沒有血,又飛速掃望屋內境況。
所有窗戶緊閉,窗欞完好,窗紙完好,屋內擺設整齊,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屋頂沒看到明顯的破損,內室的賬幄高高拉起,能看到里面的床榻,被子整齊疊著,衣架上掛著一件黑色常服,青磚地面隱隱泛著光。除了那一圈血痕,所有地方都沒有血跡,最重要的是,羅石川尸體后方的門上插著腕粗的門閂,此時不堪外力哐哐作響,突然,咔嚓一聲斷了,門板被狠狠推開,羅石川的尸體歪到了一邊,呈九十度的坐姿躺在了地上。
陽光卷著潮氣和花香涌入屋內,門外站著一堆人,為首人是孟滿,身后跟著七八個仆從,還有一名身著黑色綢衫的中年男人,所有人的表情晦暗難辨。
林隨安身體劇烈一晃,她明白了密室、尸體、現場唯一嫌疑人這個世界他丫的原來是個現實版的劇本殺
作者有話要說
注陰司令人盜墓賊
第一個案子開啟,放心,是個很簡單的案子啦看我真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