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穆忠說你武藝超群,以一敵百不在話下,有恩公在側,如有千軍萬馬隨行。”花一棠歡快搖著扇子,小表情很是嘚瑟,“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要好好罵一頓過癮了。”
林隨安“”
這個人有大病
“停車,我要下車”
馬車平穩前進,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
林隨安狠狠瞪著花一棠。
花一棠斂去笑容,“恩公難道不覺得今夜的事有些荒唐嗎”
林隨安“”
“既然要誣陷我,為何證人證詞做的如此粗糙簡直是一戳就破。”花一棠敲扇道,“馮氏與我花氏相斗多年,這可不是他們的行事風格,所以我料定他們定有后手。”
林隨安閉目養神關她屁事。
花一棠絮絮叨叨“但就算為了打壓花氏,也不至于弄死嚴鶴。我估摸著嚴鶴的死只是意外,他們太想利用這個意外,但時間太緊,所以錯漏百出。恩人您覺得呢”
林隨安睜眼“別叫我恩人。”
花一棠“那該如何稱呼”
“林娘子即可。”
“不妥不妥,你我乃是過命的交情,如此稱呼太生分了,”花一棠眼珠子滴溜溜轉,“要不我稱你安娘子”
“叫我林隨安”
“誒這太失禮了吧”
“我叫你花一棠,禮尚往來,不失禮了吧。”
花一棠眨了眨眼,“如此也挺好。”
林隨安又閉上了眼睛,這一晚上勞心勞力,累得夠嗆,待回了客棧定要好好躺一躺。
且慢,客棧掌柜小二都被抓了,她怎么回去
馬車吱呀停了,木夏的聲音傳了進來。
“四郎,林娘子,到了。”
到哪了
林隨安跳下車打眼一看,傻了。
前方是一座輝煌華麗的超大型宅院,紅墻朱門,兩尊巨大守門神獸怎么看怎么像貔貅,最夸張的是門上的牌匾,黑漆檀木底,四個鎏金大字閃瞎眼花氏大宅。
花一棠站在牌匾下啪一聲展開扇子,大門開啟,身著廣袖長裙的侍女和衣衫整齊的侍從魚貫而出,安靜有序站成一圈呈花瓣狀,將花一棠這坨花蕊簇擁在中央。
“客棧不安全,”花一棠笑得春光璀璨,“還是住我家吧。”
侍女侍從躬身施禮,齊聲高呼“恭迎林娘子”
林隨安“”
她怎么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