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花一棠松口氣,就見一隊人火燒火燎沖出大門,為首的是一對雙鬢斑白的夫妻,看到花一棠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嘶聲哭道
“花家四郎,求求你救救白順吧”
花一棠“哈”
林隨安哦豁
白家的廳堂只有花宅的五分之一大小,這個面積差距似乎也代表了白家和花氏地位。
花一棠被趕鴨子上架請到了主位,林隨安也被按頭坐在了次位,二人頭大如斗聽白家家主也就是白順的父親哭哭啼啼說了大半天,才捋清楚來龍去脈。
白順失蹤了,白家人把所有仆從和小廝都派出去尋了一日一夜,找遍了楊都城,也沒找到人。
林隨安“可報官了”
“本來沒報官,以為他和嚴家二郎在一起,后來聽說嚴家二郎出事了,還是被”白父小心翼翼瞅了花一棠一眼,又抹了把淚,“我連夜去了府衙,可周太守忙著查嚴家二郎的案子,說抽不出人手”
白母捂著臉哭出了聲,“嚴家的兒子就是兒子,難道我白家的孩子就不是人了嗎馮氏這是看我家老爺子走了,朝里沒人了,懶得搭理了唄”
白父“夫人,慎言”
白母“都什么時候了,我兒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還慎什么言你有本事去朝馮家吼啊,去嚴家罵啊,就知道在家里耍威風,算個什么本事”
一句話把白父懟了個大紅臉。
林隨安瞥了眼花一棠。
花一棠湊過來普及背景信息,“白順的阿爺叫白凡,祖父叫白清,做了一輩子的校書郎,和嚴家乃是世交,五年前因病離世,白家人丁凋零,代單傳,白凡碌碌無為,數次科考落榜,白家全部希望都落在了白順的身上,可惜白順”
花一棠頓了一下,林隨安立刻明白了。
回想前日芙蓉樓的情形,白順的智商的確不太高的樣子。
花一棠“聽說白家打算攀馮氏的關系門蔭入仕,所以白順對馮愉義和嚴鶴言聽計從。”
林隨安懂了,白順就是打雜的小弟。
“素聞花家四郎為人慷慨仗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馮氏和嚴家對我白家棄之不顧,竟是四郎雪中送炭前來相助,我白家真是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啊”白凡又嗚嗚嗚抹淚。
白母哭出了詠嘆調“花氏人脈遍布楊都城,一定要幫我們尋回白順啊”
林隨安尷尬撓腦門,花一棠尷尬搖扇子。
原本是來查案的,結果被當成了救世主,這可咋整
“嗯咳,”花一棠清了清嗓子,“你們最后一次見到白順是什么時候”
“昨日申正,我兒回來換了身衣服,”白母道,“隨身小廝說是之前在芙蓉樓和咳,后來就急匆匆出門了。”
花一棠“出門的時候可乘了馬車”
白母想了想“他自己駕車,沒讓車夫跟著。”
林隨安皺眉白順離開家的時候有車,去流月樓的時候卻沒乘馬車,為什么他的馬車去了何處
花一棠“白順離家之時可有異樣”
白母“臉色不太好,我問了一句,他沒回我,那孩子平日里最是有禮,從未這般失禮過。”
林隨安“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