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默默對視一眼,皆是有些尷尬,頂著眾人火辣辣的目光灰溜溜往外走,后院被他們一攪和,此時靜得落針可聞,隱隱能聽到前院的吵嚷聲。
“剛剛不是付過錢了嗎怎么又來要錢”
“我才到,怎么可能收錢”
“半個時辰前你有個徒弟來了,修了閣樓,還收了三吊錢的尾款”
林隨安和花一棠同時腳步一頓,對視。
林隨安“不能吧。”
花一棠“不會吧”
二人同時扭頭又向前院走去,后廚眾人被這二人搞得莫名其妙,只是花家四郎名聲在外,誰也不敢攔,任憑他們去了。
前院,掌柜正和一個老瓦匠吵得面紅耳赤,老瓦匠長得忠厚老實,見到花一棠的穿著,忙抱拳道,“見過花家四郎。”
“今日修閣樓的不是你”花一棠問。
掌柜“那人說是你新收的學徒,收了我三吊錢呢”
“我沒收過徒弟,”匠人道,“肯定是有人冒充的,要不這樣,掌柜您讓我上去看看,別出了什么紕漏,砸了我的招牌。”
掌柜“怎么,還想再收一份錢”
“不收您的錢,行了吧”匠人氣惱道。
漏水的閣樓就在昨日花一棠和林隨安廂房的正上方,說是閣樓,其實只是個屋頂和頂樓廂房的隔熱層,最是潮濕悶熱,平日里根本沒人去,只有一條狹窄的木梯直達,匠人爬上去推了半天門沒推開。
花一棠在樓梯下轉了兩圈,在地上發現了一小截麻線。“好像是麻袋上掉下來的。”又聞了聞,“有股魚腥味,還是濕的。”
流月樓后廚滿地都是魚鱗,到處都是魚腥味,這很有可能是兇手搬運麻袋留下來的。
林隨安呼出一口氣,喚匠人下來,自己攀了上了樓梯,花一棠又跟了上來,被林隨安一瞪,還振振有詞,“多個人多個照應。”
林隨安“”
屁照應,這家伙就是膽子小,不敢一人在下面待著。
閣樓的門板高度正常,只是窄了些,林隨安搡了一下,沒搡開,猛地一掌拍出。
窄門砰一聲開了,與此同時,里面還傳出“哐當”一聲,好似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閣樓里只有一扇窄窄的小窗,窗欞被撞斷了,一根繃直的麻繩從門口延伸至窗外,好像是掛著什么東西。
樓外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林隨安心道不妙,花一棠奪門而入,二人趴在窗口向外看去,只見繩子下掛著一條裹著破碎布片的巨大“臘肉”,劇烈搖晃著,陽光落在上面,清楚照出了臘肉的形狀。
是一具血糊糊的無頭尸。
林隨安胃里劇烈翻騰,花一棠扭頭哇一口吐了。
雜亂的腳步聲咚咚咚砸著樓梯和地板,一堆不良人爭先恐后擠到閣樓門外,為首的不良人用刀逼著木夏的脖子站在門外大吼
“花家四郎,林隨安,你們殺人藏尸罪證確鑿,還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