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要什么,花氏皆可應下”穆忠急聲大喝。
“我想和諸位做個游戲。”東晁道。
眾人震驚變色。
靳若跳腳“你有病吧”
“榮幸之至”被刀逼住脖子的花一棠開口了,他的臉被刀光映得青白,眼瞳隱隱泛起幽藍色的光,嘴角甚至還含著笑,“論游戲玩樂,整個揚都我認第一,無人敢認第二。”
林隨安幾乎吐血都什么時候了,花一棠你能別嘚瑟了嗎
“猜個詩謎吧。”東晁道,“猜出來有大獎。”
“獎品是我的命嗎”花一棠問。
“一個時辰,你若能猜出來,便能換回兩條人命。”
“還有一人是馮愉義嗎”
東晁看了眼天色,“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吧。”
花一棠“謎面是什么”
“書香藏臭色令昏,一腔污穢出文門。”
東晁的嗓音回蕩在整座紅妝坊的上空,撕裂了夜空中薄薄的殘云。
林隨安腦仁嗡嗡作響,這首狗屁不通的歪詩她記得,堪稱她在揚都霉運的開端。
馮松面如金紙“你到底是誰到底想干什么”
花一棠“謎底猜什么”
東晁“一個地方。”
“范圍呢”
“揚都城六十七坊內。”
花一棠眸光閃動,“是你關押馮愉義的地點”
東晁勾起嘴角,“只有一個時辰,若是遲了,你和馮愉義都要死。”
“這還用猜嗎又是書香、又是文門,定是馮宅或者馮氏私塾”靳若大喊。
“錯了。”東晁毫不客氣在花一棠臉上劃了一刀,從顴骨斜拉向上,赤紅的血漿流下,宛若血淚。
場內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木夏差點暈過去,穆忠噴出一口血,靳若捂住嘴,不敢再出聲。
林隨安心頭狂跳,她的身體又出現了那種顫栗感,沖天的殺意再次襲來,她狠狠咬破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花一棠在東晁手里,她若再失控,搞不好會把花一棠一起砍了。
不能殺人,不可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