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 42(2 / 4)

    花一棠顯然不太適應,觀察許久,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有事瞞著我”

    林隨安“不告訴你。”

    “”

    花一棠氣呼呼搖起了小扇子,又擺出那副幽怨的表情,見林隨安不為所動,啪一聲合上扇子,長吸一口氣,正打算放大招嘴炮輸出,木夏急急忙忙跑進來,附在他耳邊說了什么,花一棠騰一下跳起身,好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了兩圈,“家中有要事,我要先行一步。你想吃什么喝什么都讓掌柜記在我賬上。”

    最后一個字還未落地,人已風風火火跑了。

    林隨安趴在欄桿上,看著花一棠跳上馬車,一路絕塵而去,打了個哈欠,翻了個面又曬了一刻鐘的太陽,提著千凈下樓,沿著九初河慢悠悠溜達。

    九初河兩岸種著高大的槐樹,樹冠高聳入云,河風一吹,嘩嘩作響,又是一個好天氣,陽光把樹葉擦得發亮,鳥兒藏在枝葉間,歡樂地啾啾著。今天河邊尤其熱鬧,除了平日里賣貨的小攤販,還多出了許多賣果子和鮮花的,果香和花香混在一起,讓林隨安有種某個香噴噴的紈绔還在身邊的錯覺。

    走著走著,林隨安便覺得有些蹊蹺,賣果子和鮮花的皆是女子,而買果子和鮮花都是男子,尤以身著白衫、頭戴幞頭的學子居多,身上背著褡褳,里面都是一卷一卷的詩軸。他們有的將花捧在手里,有的將花簪在頭上,果子都用帕子細細擦了,小心抱著,個個紅光滿面,雙目含情,也不走遠,就在九初河堤附近來回轉悠,時不時吟誦兩句諸如“情隨河水遠”、“樹映幽幽,相思重重”的酸詩。

    林隨安算了算日子,今日是十月初一,難道是什么特殊的節日可為何只有男子穿新衣戴新花,而女子全在做生意搞事業

    頂著一腦門問號,林隨安沿著九初河,行過梅三、卷玉、魚雁、芙蓉、紅妝、綠云六坊,過了南三橋二橋,到了心素坊,好家伙,河這邊人更多,幾乎是摩肩擦踵,白衣如云,林隨安有理由懷疑全楊都城的男子都來了,她見縫插針擠進人群,墊著腳尋了半晌,終于看到了月洛醫館的招牌。

    今日是她復診的日子,月大夫本來要,但林隨安覺得自己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總是勞煩月大夫實在是過意不去,所以自告奮勇去醫館,早知道路上如此擁堵,她應該換個時間。

    “月大夫,今日是什么日子,為何這般熱鬧”林隨安抖著衣袂跨進門,突然一個激靈,停住了腳步。

    醫館內的氣氛不同尋常,一個人都沒看到,隱隱透出殺氣。

    林隨安不動聲色握住千凈刀柄,她是第一次來月洛醫館,對地形實在不熟,只能根據大概方位摸索著進入正堂無人,繞過柜臺,穿過耳門,入醫館后堂,穿行通過,徑直到了后院,突然,她聞到了一股沁人心扉的香味,頭皮一麻,立刻用袖肘捂住口鼻,警惕四望。

    這個香味太好聞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啊呀,你莫非就是林隨安”一道聲音飄了出來。

    這個聲音怎么形容呢,仿若秋水潺潺,猶如月色溶溶,繞著耳廓一掃,林隨安半邊身子都酥了。

    這是什么武俠小說里的攝魂功林隨安大驚失色,不敢妄動,千凈出了半鞘,警惕搜索。

    馨香變濃了,一個人逆著光走進了院子,大紅色的石榴裙,水綠色的披帛,云髻珠釵,環佩叮叮,日暈在她的臉上描繪著目眩神迷的光影。

    林隨安傻了,上輩子加這輩子,她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人,以她悲劇的文學素養,腦子里除了“臥艸艸艸”、“灑家這輩子值了”的彈幕之外,只剩下“傾國傾城”一個形容詞。高考的時候背的洛神賦呢關鍵時刻怎么全忘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隨安的表情的太蠢,那女子笑出了聲,如仙樂臨耳,林隨安咕咚吞了口口水,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擺了,連續深呼吸數次,才找到了自己的嗓子,“敢問這位娘子,可見過月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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