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當機立斷惹不起,躲得起。
“告辭。”
林隨安一陣風沖出了月洛醫館,腦袋剛探出門,就被外面震耳欲聾的叫聲嚇了一大跳,街上的白衣男子多出了好幾倍,都在聲嘶力竭喊著情詩
“相思綿綿無盡處,日日月月似華年。”
“萬年雪,千年霜,勿復相思長”
“紅豆生南國,此物最相思”
遠遠的,就見一輛四駕馬車緩緩駛來,兩個駕車小廝樣貌周正,馬匹毛色如白色的錦緞,隨著步伐泛起珍珠般的光漪,馬鬃和馬尾系著金鈴,聲音清脆悅耳,最神奇的是,馬車后還跟著四輛板車,載滿了新鮮的果子和鮮花,隨著車隊越來越近,路兩邊的男子將手里的果子和花束全擲到了車斗里。
林隨安目瞪口呆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擲果盈車
那這車里的人
“呔看招”身后一聲厲喝,竟是那個伊塔追了出來,兩個拳頭劈頭蓋臉就砸,寶石戒指被陽光一閃,端是個眼花繚亂頭暈目眩,感情這戒指最重要的作用就是“閃瞎人眼”。
林隨安不敢戀戰,她的千凈可是上古名器,若是一個不小心劈碎了寶石,豈不是要被碰瓷賠錢,空手接了五六招,左腳踏墻,右腳踏柱,使出一招魚躍龍門,輕輕松松躍上屋頂。
伊塔氣得眼珠子都變深了,“下來”
林隨安蹲在屋檐邊上,挑眉“有本事上來啊。”
“下來”
“嘿,偏不。”
林隨安正逗得開心,突聽人群中傳出驚呼,緊接著,一道凄厲的喊聲蓋住了所有的聲音。
“憶子心如煎,肝腸尺寸斷”
馬匹嘶鳴,車隊急停,一名白衣男子跪在路中央,一手扯開衣襟,一手握著匕首,刀尖抵著胸口,淚流滿面,“二娘,今日你若仍不肯見我,我就在此拋心挖肝,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