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甲“四郎你可算來了,差點出大事啊”
花一棠“誰敢鬧事林隨安你等等我”
伊塔“四郎,好酒不見好久不見。”
花一棠“啊呀呀,伊塔你這半年喝狼血了,長這么高”
小廝乙“四郎,就是這個秦山蘭鬧事。”
花一棠“這豬頭三是誰啊抬走抬走林隨安阿嚏阿嚏阿嚏”
噴嚏聲越來越近,林隨安忍無可忍,停步、轉身,花一棠忙緊急剎步,揉了揉紅丟丟的鼻頭,笑道,“你又幫了我一次,謝啦。”
林隨安掃了眼花一棠的衣服,果然,又換了身更飄逸更拉風的,保暖性也更差。這個人到底是有多愛臭美真是只要風度不要溫度,遲早嘚瑟感冒。
“你三姐在月洛醫館。”林隨安道。
花一棠“誒三姐也回來了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現在是什么季節嗎”
“秋季”
“你這衣裳可真好看”林隨安陰陽怪氣提醒了一句,轉身擠進人群。
花一棠怔怔站在原地,驚喜道,“這是林隨安第一次夸我好看誒阿嚏”
一天的好心情全被霍霍光了,焦頭爛額的林隨安悶著頭過了開明橋,入重煙坊,直到瞧見房署的牌子,心情才好了些。
房署的宅務官三十多歲,姓趙,留著精致的八字胡,一半胡人血統,唐話說得賊溜,張口閉口都是吉祥話,成功喚起了林隨安對美好新生活的向往。
“林娘子,您這回可賺大發了,您訂的那院子,房東是個慷慨的,聽聞租房的是個年輕娘子,特意重新修葺了一番,還降了一半的房租,現在只需要二百五十文錢一月,您真是有福之人啊”
二百五
林隨安嘴角抽了一下,“何時能看房”
“房東已經候著了,租房合約也備好了,”趙宅務拍了拍腰間的褡褳,“我這就帶您去。”
院子位于重煙坊花榮街的住宅區,距離流月樓差一炷香的路程,交通便利,四周住戶都是做生意的,五成以上是外地人,秉承著和氣生財的理念,都是好相處的,這也是林隨安選擇此處的一個重要原因。
林隨安最中意的宅子里的園子,地面平整,面積比附近的宅子都大,足夠她研習十凈集上的武功,她還打算買兩個練拳腳功夫的木樁和沙袋。三間廂房,一間做臥室,一間做客廳,一間做書房,她需要好好提升一下她的文言文水平,至于廚房,這是個問題,首先她要先學會用土灶
“林娘子,到了。”趙宅務推開院門,“這位就是房東。”
院中站著一名青衫男子,背對著林隨安,發髻上戴著一根清透碧綠的玉簪,聽到聲音,轉過身,抱拳道,“林娘子,久仰。”
林隨安因為暢想美好未來而勾起的嘴角僵住了。
眼前的男人膚色古銅,寬肩窄腰,方臉濃眉,一雙眼睛最是漂亮,尤其是濃密如扇的睫毛,怎么看怎么似曾相識。
這條街叫“花榮街”林隨安的腦殼有點疼她怎么早沒想到
男人靜靜看著她,眸光犀利。
“原來是花氏家主大駕光臨,”林隨安硬著頭皮抱拳,“真是蓬蓽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