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皮小弟苦口婆心
“大哥還讓咱們去收債呢,別耽誤正事啊”
“當街強搶良家女子要杖殺的”
“狗屁良家女,她們是妓人知道什么是妓人嗎千人睡萬人陪的”
“啪”一記響亮耳光扇得刺青潑皮一個趔趄,尤九娘美瞳冒火,冷笑道,“老娘就算睡一萬個男人也輪不到你別人胯下好歹還有三兩肉,你算上肚皮上的肥肉和腦殼里的腦花,能湊出一兩嗎”
哄笑聲頓時響徹整條街。
蚯蚓潑皮氣得臉色青紅相間,額爆青筋,不由分說揮出一拳朝著尤九娘的臉狠狠砸了過去,潑皮小弟尖叫“打傷了賠不起啊”,圍觀百姓駭色驚呼,眼睜睜看著那斗大的拳頭“咚”一聲一聲被一只手輕飄飄握住了。
一片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著擋在尤九娘面前的人,是個年輕的小娘子,身著勁裝,長眉鳳目,握著刺青潑皮拳頭的姿勢輕松得好似握著一坨面團,相比之下,刺青潑皮面色鐵青,雙腿抖若篩糠,顯然根本受不住這小娘子的力氣。
“這位”林隨安有些糾結刺青潑皮的稱呼,按照這個時代的習俗,男性基本統稱什么什么“兄”,但直接叫“流氓兄”似乎有些不雅,林隨安眼睛在他胳膊上的刺青轉了一圈,選了個名號,“這位蚯蚓兄,您這是性騷擾啊。”
“我不姓騷”蚯蚓兄才說了四個字,就聽手臂咔嚓一聲,嗷一嗓子倒在了地上,胳膊歪成了奇怪的角度,竟是被硬生生折斷了。
林隨安笑瞇瞇道,“你這嘴里也不太不干凈,要不我再幫你洗洗舌頭”
蚯蚓兄面色青白,冷汗淋漓,疼得差點背過氣去,嘴上居然還不饒人,“你算什么東西,你可知道我是誰”后半句沒說出來,兩個小弟一個捂住了他的嘴,一個拼命把他往后拖。
“親娘誒她是花氏的林隨安”
“一百個你都不夠她砍的”
刺青潑皮雙眼暴突,雙腳瘋狂亂踹,被兩個小弟拼命拖離了現場。
四周百姓齊齊鼓掌歡呼。
“多謝林小娘子解圍,”尤九娘盈盈下拜,突然身形一歪,好似沒骨頭般倒向了林隨安,“哎呦,我膽子小,最受不得驚嚇,腿軟了”
這一倒,端是個萬種風情,千種嫵媚,林隨安不敢不扶,環臂攬住尤九娘纖細腰身,尤九娘滴溜溜轉了個圈,順勢擺了個下腰翹腿的姿勢,冪籬白紗飛起來一角,又飄飄落下。
林隨安瞳孔劇烈一縮。
尤九娘發髻上有三根珍珠簪,這一次她看得很清楚,其中一支和金手指看到的簪子一模一樣。
好家伙,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卻在燈火闌珊處
林隨安挑眉一笑,勾住尤九娘腿彎起了個標準公主抱,“尤九娘辛苦了,不若隨我去那邊好好歇歇”
尤九娘俏臉緋紅,“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我今日還帶了一位妹妹,這般扔下她不好吧”
林隨安“無妨,一起啊。”
眾人起哄聲中,冒出了一道不和諧的倒吸涼氣。
林隨安詫異回頭,看到幾步之外的揚都第一紈绔全身僵硬,面色發黑,額頭發綠,金貴的扇子掉到了地上,摔得灰頭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