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戳旁邊的靳若“白汝儀很有名嗎”
靳當代百度若“隴西白氏以詩書傳家,祖傳愛看書,世代子弟皆是書呆子,傳說隴西祖宅中藏書十萬卷,而且因為太愛看書,就造成了一個頗為尷尬的后果。”
林隨安挑眉“什么后果”
靳若眼珠子滴溜溜轉,聲音放得極低,“所謂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隴西白氏除了書,對別的事兒都沒興趣,這個一來二去吧,就導致本宗血脈稀薄”
林隨安長大了嘴巴,方刻瞪圓了眼睛。
“白汝儀就是隴西白氏本宗血脈中僅存的一根男性獨苗。”靳若總結道,“他并不是真的排行十三,而是隴西白氏為了讓白氏子孫的數量聽起來多一點,硬是給他排了個十三郎的名號。”
哦嚯嚯嚯林隨安大約猜到了白汝儀拼命想脫離白氏的原因了,八成是被逼婚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名門望族,家中有族位要繼承啊。
白汝儀皺眉片刻,將手里的茶湯一飲而盡,表情居然紋絲不動,看得花一棠臉皮皺成一團,“白十三郎啊,不必勉強自己,喝不起下去也別硬撐啊。”
“此茶雖然苦澀辛辣,”白汝儀嘆息道,“但比起我心中滋味,尚是甘甜。”
眾人齊齊露出同情之色這孩子心里是有多苦啊
白汝儀喝了茶,好似得到了什么勇氣一般,抬頭看向花一棠,“三日前,我收到家主來信,令我務必在旦日制舉拔得頭籌,博圣人青眼,最好能順勢入駐后宮,為我白氏光耀門楣。”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詫異萬分,其中最驚訝的就是林隨安,她的腦瓜仁被“后宮”兩個字震得嗡嗡作響,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可能被她忽視的常識性問題,手指頭狂戳靳若“莫非,圣人是女子”
靳若莫名“當今圣人乃是先帝之長公主,當然是女的。”
林隨安怔了怔,“聽你這意思,女子為帝在你們這兒很常見”
“也不能這么說,畢竟唐國建國三百年來,只出了兩任女帝,”靳若皺眉,“什么叫我們這兒說的你好像不是唐人一般。”
林隨安撓了撓腦門,心中感慨萬千。她這可真是土包子進城,長見識了,這個世界居然出了兩朝女帝,難怪此處的女子比她印象里的古代要獨立開放許多。嘿,這么說她的運氣真還真不賴,居然能有幸見到這樣的平行唐國,甚是有趣。
如此想著,林隨安不禁樂了,突然,背后一個激靈,扭頭一看,發現花一棠正用一雙晶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她,連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搖。
“白氏家主的信有些蹊蹺啊。”林隨安忙轉移話題,“意思好像是說此次的旦日制舉的目的是替圣人選呃”林隨安卡殼了,她實在不知道這個世界如何稱呼女皇后宮的男子。
白汝儀愕然“此事不是從花氏傳出來的嗎”
花一棠脖子咔吧一聲扭向白汝儀,“你說啥”
白汝儀明顯緊張了起來,用袖口擦著額頭的薄汗,“白氏聽說,花氏得了秘密消息,此次制舉本就是為圣人擇選宮妃。”
花一棠拍案而起“啖狗屎誰說的我撕爛他的嘴”
“各、各大世家子弟私下都這么傳。而且,只有這般,從不涉足官場的花氏派花家四郎參加制舉之事方才合情合理啊。”
“哪里合情合理了”
“天下人皆知,花家四郎不學無術,胸無點墨,只會吃喝玩樂,若憑真才實學,自是無緣制舉,但花氏族人皆容貌俊麗,傾國傾城,女子以花家三娘為首,男子中無人可與花氏四郎比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