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9章 79(2 / 4)

    林隨安無奈“花一棠,你又想作什么妖”

    花一棠長長呼氣、吸氣,總算將體內的燥熱散得七七八八,四下望了望,又靠了過來,結果被林隨安推離一步之外,“說吧,四周沒人。”

    花一棠幽幽看了林隨安一眼,低聲道,“軸書上有一句話,我沒寫出來。”

    林隨安一怔“與我有關”

    花一棠點頭,神色肅然道,“星圖瀚宙后面有一句天一芒裂,十方星氣,凈乾定坤,堪為星主。”

    林隨安心臟漏跳了一拍羅石川贈她的竹簡上有“天一芒裂”四字,“十方星氣,凈乾定坤”的首位兩字連起來就是“十凈”,好家伙,關于“千凈”和“十凈”的文獻載體的范圍跨度也太大了吧,從古籍直接變成了春宮圖,而且次次都與命案掛鉤

    林隨安摘下千凈,拔刀出鞘,手掌托著刀身,月光掠過鋒利的刀刃,泛起蛇毒般的詭光,刀身的冰涼沿著掌心涼透了半條手臂,不禁嘆了口氣,輕輕笑出了聲

    “果然,這刀和刀法都不吉利啊。”

    花一棠靠在橋欄上,肩膀靠著林隨安的肩膀,慢慢搖著扇子,聲線中帶著淡淡的笑意,“我的命格更不吉利,咱倆湊在一起,正好以毒攻毒,定能否極泰來。”

    林隨安收刀回鞘,與花一棠一般,也仰起了頭,望著遼遠的夜空,今天是上弦月,有云,月光坦坦蕩蕩鋪滿云隙,風卷著清澈的水氣打濕了眉毛,壓彎了睫毛。花一棠難得安靜了下來,可林隨安卻覺得他的存在感從未這般強烈過,不是因為熏香,也不是因為華麗的衣衫,這種感覺很難說清楚,就像一片柔軟的花瓣落在頭頂,隨著風輕輕顫動著,周遭的空氣因此而變得不同,林隨安默默體驗著這種奇妙的感受,心里想,其實花一棠不聒噪的時候真挺好的。

    突然,呼吸猶如一團滾燙的霧落在了肩頭,林隨安的身體不禁一顫,她感受到了花一棠的體溫和重量。

    這家伙,這次是真睡著了。

    林隨安莫名有些想笑,又安靜待了片刻,扶住花一棠腦袋站起身,本想繼續公主抱,但想了想,為了照顧某人的面子,還是換了姿勢,背起睡死的花一棠,踏著月色燈光一路向前走去。

    花一棠睡了兩天兩夜,期間被方刻撬開嘴灌了好幾碗藥湯,又被木夏撬開嘴灌了好幾碗米湯,瞧木夏嫻熟的動作,顯然頗有經驗,靳若好奇去問,木夏笑而不答,倒是伊塔憋不住話,說漏了嘴。

    “四郎小時候,病了好幾個月,木夏喂藥老厲害的。”

    可當靳若問花一棠為何病了好幾個月,伊塔竟也閉口不言,連林隨安追問也不搭理,若再問,揮著拳頭就要打人,靳若只得作罷。

    其實靳若也沒太多時間留在別院,這兩天他日日出去打探消息,將偌大個東都摸了好幾遍,皆無云中月的蹤跡,更奇怪的是,各大世家也異常平靜,沒有任何異動。

    說實話,軸書中的任何一幅圖泄露出去,定會掀起軒然大波,如此安靜反倒令眾人萬分忐忑,也不知云中月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還有那一撥使用贗品千凈的江湖勢力,也莫名其妙銷聲匿跡了。

    “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靳若在案上將糕點排成東都坊圖,吃一塊,補一塊,“我現在嚴重懷疑云中月憋著什么壞,打算搞一波大的”

    林隨安看著屋外陰沉沉的天空,嘆氣道,“明日就是與東都凈門談判之日,這天氣不太妙啊。”

    伊塔“豬人說的對,陰天,運氣不好。”

    林隨安“”

    她的意思是談判地點在云水河上,下雨怕是不安全。

    方刻慢慢翻閱著花一棠默繪的軸書副本,木夏將這些畫重新裱成了一卷新的軸書,為了掩人耳目,換了個“水紋錄”的書名,眾人看過一次皆不想再看第二眼,唯有方刻樂此不疲看了兩日,還讓木夏購買了上百卷東都流行的同類書籍,對照著研究,時不時與眾人分享心得。

    “這是東都這年來最受歡迎的畫師作品,筆觸細膩,姿態豪放,頗具美感”方刻指著桌案左角出堆放的七八卷新買的軸書道。

    靳若抱頭“救命啊,我這輩子都不想看這東西了”

    林隨安亂撓腦門,伊塔皺巴著臉悶頭熬茶,木夏尋了個由頭跑了。

    “畫師署名春淡居士,從這個名字能想到什么”方刻自顧自繼續道,“單遠明號蒹葭居士,是不是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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