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親自查問過了,沒有這個可能。”
“”
“姜東易的牢房有窗戶嗎”靳若突然出聲問道。
凌芝顏“只有一扇透氣窗,墻外還有鐵欄封鎖,距離牢房差不多有丈的距離,鐵欄和牢房之間種有高大槐樹遮擋視線,另有十八組衙吏在鐵欄外巡邏,日夜不停,若想從外面扔東西進入透氣窗基本不可能。”
靳若哼了一聲“有甚不可能假扮衙吏混入巡邏隊伍,趁人不注意之時鉆入鐵欄,藏身槐樹林中,待天黑后來到透氣窗下,將匕首投入牢房即可。”
凌芝顏想了想,“混入衙吏的確有可能,但鐵欄光滑,高過丈余,頂端還裝了鐵荊棘,沒有任何借力之處,毫不夸張的說,即便是林娘子去了,也無法翻躍。”
林隨安“”
凌六郎也太看得起她了,她還是接受地球引力管轄的正常人類。
靳若“鐵欄之間有多寬”
凌芝顏“最寬處僅有四寸,頂多能鉆進一只貓。”
靳若翻了個白眼“對他來說足夠了。”
凌芝顏大驚“誰”
“那個殺千刀的云中月”靳若拍桌,“除了他,誰能有這般無恥的縮骨功”
凌芝顏瞠目結舌半晌,才猶豫著問道,“那不是話本里瞎編的嗎”
“真有其人,我前幾日才見過,”林隨安扶額道,“會易容,能縮骨,簡直不是人。”
凌芝顏又沉默良久,道,“能得林娘子如此評價,恐怕真不是人。”
林隨安“”
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別扭。
“若真是云中月所為,那他為何要誘使姜東易自殺”凌芝顏掐眉頭,“單遠明一案人證物證俱在,姜東易百口莫辯,當堂認罪畫押”
聽到此處,林隨安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打斷了凌芝顏,“姜東易被判了何等刑罰”
凌芝顏又沉默了,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格外的久,久到林隨安都以為他不會回答時,終于開口道,“大理寺初審判秋后問斬,刑部復核后,改判為剝奪姓氏,流放千里。”
方刻和靳若同時冷哼。
林隨安嘆氣預感不幸應驗了。
蒼白的閃電劈開沉沉黑云,雷聲滾滾而至,震得人耳膜發緊。
“殺人償命,此乃鐵律,姜東易能留下性命,想必是太原姜氏給刑部施壓了吧。”
花一棠披著雪色長衫,緩緩步入水榭,撩起衣袂坐在林隨安身側,他睡了兩日,臉瘦了一圈,顯得眼睛又大了一圈,瞳光愈發鋒利,
“真好啊,五姓七宗的姓氏竟然值一條人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