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汝儀“能否根據方位判斷甲乙、丙丁、庚辛、壬癸八天干分配東西南北,戌己居中宮,出入天、地、人、鬼四門”
“除非是設計此陣的人,否則無人能在一時半刻中推斷出此陣方位的運轉規律。”花一棠望了眼深陷于另一個九宮玄武陣法中的林隨安,狠狠攥住掌中碎片,血順著指縫滴在了九宮格內。
他不敢賭林隨安還能維持多久。
他沒時間了
“用最簡單的辦法,以人數變化計算。”花一棠將目光轉回他們這一側的陣法,用染血的碎片在地上飛速計算,“九宮者,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此乃九宮之基礎,所謂萬變不離其宗,無論他們的人數有多少,皆是根據這個規律布置九宮位置,也就是說每宮的人數定是原本九宮基數的倍數”
這一次,連白汝儀和姜七娘都駭然變色。
白汝儀“這么多人還隨時變幻位置”
姜七娘“這怎么算”
花一棠沒有回答,他的臉白得嚇人,眼瞳更黑得嚇人,以碎片為筆,以血為墨,在地板上寫下一串又一串密密麻麻的數字,嘴唇快速蠕動著,突然,站起身,朝姜七娘抱拳低聲道,“花家四郎斗膽,請七娘暫授我四都尉指揮之權”
姜七娘正色頷首,起身喝道“宣春、宣夏、宣秋、宣冬四人聽令,從此刻起聽憑花家四郎調遣”
四名軟甲護衛刀法如風,同聲高呼,“是”
花一棠“云中月、靳若,撤回”
“啊”云中月嗖嗖幾個閃身,順道將靳若也拖了回來,氣喘吁吁道,“干嘛”
“稍后陣破之時,你二人即刻去支援林隨安。”花一棠眸光如兩道流星在黑衣人中間快速游走,拔高聲音,“宣冬朝東南向七步,六長老、七長老后撤十步,八長老、十長老丁坤向南八步、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向東二十步,五長老、九長老向西十五步,宣秋朝東北向六步,宣春西南向八步,萬參軍南向六步,凌六郎向西三步,宣春向東四步,天樞七人保持七星陣法,外撤三十步”
花一棠連珠炮似的發送著指令,聲音一道比一道快,眾人被陣法搞得焦頭爛額,體力殆盡,此時也顧不得其他,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硬著頭皮跟隨花一棠的指令行動,剛開始還對這亂七八糟的方向和步法存疑,可沒幾招后就發現了妙處,原本那些黑衣人的圍攻猶如泥潭般令人深陷難出,可漸漸的,那種粘滯感消失了,所到之處有如神助,勢如破竹,眾人頓時信心大增,對花一棠的指令再無任何懷疑,愈發配合。
白向瞪著花一棠的背影,下巴都嚇掉了“親娘誒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云中月“簡直不是人”
靳若眸光晶亮“他和林隨安一樣”
姜七娘高高挑眉,露出了長輩般的慈愛笑意。
突然,就見花一棠眸光大亮,厲喝道,“凌六郎東南向七步、萬參軍向北六步、宣春向東五步,破陣”
陣中三人身形應聲而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和宣冬、宣秋、宣夏聚在了一處,六人正好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困住了十五名慌亂失措的黑衣人,霎時間,刀光狂閃,血光飛濺,十五人同時喪命刀下。
九宮玄武陣破
外圍的凈門長老和七星同時發動圍攻,剿滅殘余黑衣人,陣型霎時潰散,顯出了一道縫隙,靳若和云中月猶如兩道疾風,一人貼地,一人踏空,從縫隙中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