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在菊園花門旁邊還有一道小花門,隱藏在層層疊疊的樹叢之中,掛著一盞不起眼的小燈籠,映照著花門的名字六園。林隨安心道幸虧自己多了個心眼,否則這般隱蔽的位置她定尋不到。
門口守著兩名黑衣侍從,見到滿啟很是納悶。
“六爺今夜有貴客,早說了不接待他人,”待看清林隨安的身形,更驚訝了,“怎么還是女客滿啟你是不是找打”
滿啟垂著腦袋,“這位女郎是慕名而來,還望二位大哥高抬貴手”
“不行不行不行若是讓六爺知道了,定會剝了我們的皮”
“唉,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林隨安輕輕拍了拍滿啟的肩膀,做勢要走,就在兩個侍從松懈之時,突然飛出冪籬劈暈了二人,滿啟瞪大了眼睛,正要尖叫,被林隨安一把捂住了嘴。
“小郎君,好好帶路,否則”林隨安呲牙,“嘿嘿嘿”
滿啟拼命點頭,眼淚不受控制溢出眼眶,在臉上沖出溝壑般的淚痕,林隨安壓著他踉踉蹌蹌向前走,穿過花門,眼前豁然開朗,又是一處頗為僻靜的園子,東、南、北三個方向建有三間堂屋,中間隔著花壇灌木。東、南兩間屋子中亮著燈光,北屋漆黑一片。在這個園子里,聽不到外面的絲竹之音,也看不到任何客人,就仿佛此處有一層看不見的結界,將外面的一切雜音都屏蔽了。
林隨安背后汗毛刷刷刷立了起來,直覺告訴她,她找對了地方。
她反手將將滿啟劈暈,屏息凝神,放輕腳步,快速走到東側堂屋外側,耳朵貼在窗外聽了聽,屋中雖然亮著燈,但并沒有任何聲音。林隨安又穿過灌木叢,移到了南側堂屋外,蹲下身。
這一次,她聽到了聲音。
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聲音較沉,仿佛刻意壓著嗓子。
“此物,真的能令人變得天賦異稟”
另一名嗓音高昂,猶如嗓子眼里吊著一根繩,將聲音拔得又尖又高。
“郎君本就天賦異稟,若能有此物相助,定能一飛沖天,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只是這價格,能否再通融幾分”
“哎呀,郎君可是要做大事的人,與郎君未來的偉業相比,這點小錢何足掛齒啊”
“六爺你也知道我的情況,以后若我成了大事,定不忘六爺的大恩,只是人皆有逢難之時,還望六爺能施以援手,助我一把。”
“唉,罷了罷了,我還有一冊珍藏多年的秘籍,配合此物一同研習,定能事半功倍。”窗戶上映出一道人影,站起身,在燭火前晃了一下,林隨安眸光一亮,她看得清楚,人影腰粗髖重,儼然就是之前那個殺手,立時飛起一腳踹開大門,大喝道,“呔終于讓我逮著你了”
屋內二人駭然變色,電光火石間,一個肥碩身軀猶如鐵錘滾了過來,林隨安毫不客氣揮出一拳,正打在他的肚子上,就聽嘭一聲,那人好似一個巨大的皮球跌坐地上,還咚咚彈了兩下,吐出一口血,全身的肉都松垮下來。
林隨安目光轉到了另一人身上,那人穿著一身不合體的短靠,清俊的五官因為過度驚駭而變得扭曲。
“林、林隨安,你怎么在這兒”
林隨安瞪大了眼睛“蘇意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