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棠哼哼“燈下黑啊”
凌芝顏青著臉命人將塔塔爾干捆綁結實,明庶向林隨安問了方向,帶人去了那所空宅子,不多時就將暈倒的十幾名打手拖了回來,眾百姓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十八羅漢都被揍成了豬頭,又是一片歡呼,包括柔千兒在內的眾多波斯居民排成長隊,隨著凌芝顏去大理寺作證。臨走的時候,柔千兒還領著櫻桃特意向林隨安作了個揖。
林隨安望著她的背影,覺得心里怪怪的,但是具體哪里怪,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那女人對你圖謀不軌”花一棠冒出一句。
林隨安“啥”
花一棠的表情不太自在,清了清嗓子,“有的男人好男風,同樣的,也有女人好女風,尤其喜歡你這般英武好看的女娘。”
林隨安噗一下笑出了聲。
花一棠急了,“我說真的你別小看這種女人,若是被她們盯上,定會惹一身麻煩”
林隨安哭笑不得,連連擺手道,“沉尸案查得如何了”
花一棠搖頭,“塔塔爾干為了掩護他囤積私鹽的宅子,擅自修改了富教坊的戶籍錄冊,很多戶籍信息都是錯的,不可信也不可用。”
林隨安“靳若呢”
“凈門送來塔塔爾干私庫地址的時候說靳若去調查一所園子。之后就沒有任何消息了。”
一所園子什么園子
林隨安想了想,問了花一棠所有私庫的地址,掉頭就走,花一棠快步追了上來,“去哪”
“塔塔爾干最開始去的一所宅子不在這些地址里面,應該是一處暗哨,我之前曾見過凈門的人在附近盯梢,去瞧瞧。”
那所宅子位于富教坊南區,林隨安和花一棠從東區出發,走了足足三刻鐘,一路上,林隨安明目張膽顯擺千凈,竟沒有一個凈門弟子前來接應,林隨安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莫非靳若和凈門被什么事兒絆住了
宅子表面還是老樣子,門扇緊閉,一片死寂。周圍也沒見到凈門的人。
為了謹慎起見,林隨安先翻墻進了園子,簡單轉了一圈,兩進院子,普通住宅的普通結構,毫無特別,她開門放花一棠進來,每間屋子都搜查了一遍。
就如如林隨安推測的一般,此處應該是一處聯絡點,各個房間皆有人生活過的跡象,擺著著簡單的被褥、衣物、鍋具等等,能看出人都走得很匆忙,隨身物品沒帶走,壺里的水還是溫的。
林隨安在二院左廂發現了幾雙薄底的牛皮短靴,想起之前被打倒十八羅漢穿得是同款,推測這里是打手們平日里落腳的地方。在二院正廂里發現了塔塔爾干之前換下的衣服,還有一雙沾了泥濘的皮靴。
“什么都沒留下啊。”林隨安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