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空出的左手握住匕首逼退中島敦,與此同時,手中的槍瞄準了中島敦的頭部。
哪怕是再生能力再強的人,如果被爆頭的話也很難有生還的機會。
琴酒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中島敦很快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猛的與琴酒拉開距離。
就在琴酒打算扣動扳機的時候,太宰治慢悠悠的聲音忽地在旁邊傳了出來。
“不許動。”
琴酒的動作一頓,轉頭朝著太宰治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知何時。太宰治已經站在了桐野奏身后,手中的槍對準了桐野奏的太陽穴。
琴酒認識那把槍,那是桐野奏的槍。
顯然,太宰治是搶了桐野奏的槍劫持了桐野奏。
太宰治對琴酒露出一個笑容,“不許動,你也不想他出事對吧”
桐野奏乖乖的站在那里,用十分無辜的目光看向琴酒。
琴酒微微皺了皺眉,臉上沒有出現任何擔憂的表情,但是有點無語。
“你這家伙在搞什么”
“看你們打架看的太專注了嘛。”桐野奏說著,語氣里沒有被人用槍指著頭的緊迫感。
這樣的語氣不應該出現在一個這么輕易被他奪過槍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身上。
太宰治猛的發現不對,但是等他想要撤后的時候已經晚了。
桐野奏動作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方向一扭,太宰治手腕一疼,手里的槍掉在地上,而后桐野奏反手拽住太宰治的衣襟,一個過肩摔結結實實的將太宰治摔在了地上。
桐野奏的體術顯然十分熟練且精湛,太宰治微微睜大了眼睛,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他便看到桐野奏撿起了地上的那把槍,黝黑的槍口對準了他。
在太宰治的注視之下,桐野奏露出了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說實在的,我還是第一次用這個呢。”
桐野奏的手很穩,他們的距離很近,桐野奏這一槍幾乎不會打歪。
那一瞬間,太宰治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令他著迷的死亡的味道。
中島敦猛地看到這一幕,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太宰先生”
他拼盡全身力氣,朝著桐野奏和太宰治的方向跑過來,想要搶下桐野奏手里的槍或者撲開太宰治。
不過他們兩個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就算是中島敦也辦法來得及趕到,因此他眼睜睜的看著桐野奏扣動了扳機。
那一刻時間在中島敦眼中放緩,恐懼在中島敦整個人身體中蔓延。
就算是太宰治每天都在作死,但中島敦并不想在這里看見太宰治死亡。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中島敦猛地閉上了眼睛。
五秒鐘之后,中島敦聽到了琴酒咋舌的聲音。
他小心地睜開眼看向前方。
眼前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子彈出膛,反而是一朵玫瑰花從槍口里彈了出來。
鮮花正好停在太宰治鼻尖前五厘米的位置,新鮮的玫瑰花香落到太宰治鼻端。
“是我的新玩具,是不是很有趣。”桐野奏笑著開口。
太宰治一愣,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整個人放松下去。
“你怎么會隨身帶著這種玩具啊”
“有什么不好的,它既可以用來嚇唬人,又可以用來制造驚喜。”桐野奏將玫瑰花從槍口里摘出來,遞給太宰治,“我之前用的是打火機槍,不過被警察沒收了。”
“這個被警察叔叔看到也會沒收的。”太宰治接過玫瑰花安放在胸口,仰頭看向逆
著月光的少年,“我可以把他當做對我的表白嗎”
“不太行吧。”桐野奏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