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樣,這對桐野奏來說非常危險。
所以安室透沒有明說,理智告訴他現在是個絕好的機會,但是情感讓他很難去要求桐野奏做這種事情。
桐野奏付出的已經夠多了。
安室透的眼眸看向桐野奏,在藍色底色之下滿是糾結和擔憂。
桐野奏明白安室透話中的意思,他點點頭,“我明白,不用擔心,我會全力協助你們的。”
安室透抿起唇,沉吟片刻,他鄭重地點點頭,“謝謝你,奏。”
“不客氣。”桐野奏笑笑,他低頭看眼時間,“時間快到了,我要走了,有什么事隨時聯絡我。”
桐野奏說著,轉身離開原地。
安室透看著桐野奏的背影,他張張嘴,忽的開口,“奏。”
桐野奏被安室透叫住,疑惑地回頭看向安室透,“怎么了嗎”
安室透凝視著桐野奏,半晌搖搖頭,露出笑容,“沒什么,你注意安全。”
“嗯,我會的。”桐野奏點點頭,應下來。
桐野奏按照約定來到他們見面的酒吧,在酒吧外面看到了琴酒的車子。
桐野奏收回眼光走進酒吧,果不其然琴酒已經坐在這里面等他了。
伏特加沒有跟來,琴酒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依舊是桐野奏最熟悉的打扮,高領的淺色毛衣,黑色的風衣,黑色的帽子,銀色的長發披散在座位上,神情隱藏在燈光之下,忽明忽暗。
周圍不少蠢蠢欲動的女人的目光落到琴酒的身上,但是沒有人敢靠近琴酒。
琴酒一個人坐在那里,周身冷硬的氣質為他筑造起城墻,將所有想要靠近的人都阻擋在外面。
但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桐野奏坐到琴酒對面,端起桌面上和琴酒格格不入的牛奶,“你來早了,琴酒。”
琴酒抬眼看向是桐野奏,他滿是侵略性的目光掃過桐野奏的臉,他扯開笑容,“是你來晚了,得其利。”
琴酒已經很久沒有用得其利這個代號稱呼過他了,桐野奏喝了口牛奶,借著牛奶杯遮掩住眼中的神情。
如果boss已經開始懷疑他,并且想找人試探他的話,那個人一定會是琴酒。
一個對組織足夠忠心耿耿,又與他聯系緊密的人。
桐野奏放下杯子,用與往常無異的聲音問道“你這么著急找我做什么”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琴酒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用搭在椅背上的手撐著臉。
“無事不登三寶殿。”桐野奏哼一聲。
“非要說的話,我來看看你是死是活。”琴酒的目光毫不避讓地直視桐野奏,“那天突然丟下我就跑了,然后這么多天都沒有音訊,不知道的以為你被別的什么事情困住了手腳呢。”
“你都知道我去咒術界了,還拐彎抹角的說做什么。”桐野奏撇撇嘴,他向前彎下腰,雙手交疊撐住下巴,“所以說你是來問責我的嗎”
“如果你說的是在溫泉旅行里丟下我的事情的話,我確實應該問責你。”琴酒挑挑眉。
桐野奏則笑起來,“沒有其他的”
“其他的不能叫做問責,是警告。”琴酒隱下表情,如毒蛇般的墨綠色眼眸看向桐野奏,“得其利,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桐野奏的眼眸沒有絲毫躲閃,就這樣直直看向琴酒,甚至嘴角的笑容都沒有變,“我當然知道,我又沒有被別人奪舍身體。”
“我的工作是,清除一切組織的障礙,清掃所有混進組織中的老鼠,哪怕是老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追過去,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組織。”琴酒開口,聲音冰冷。
他看著桐野奏的臉,眼眸沒有一絲猶豫,“哪怕是你,得其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