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桐野奏搖搖頭。
他跟著栗花落香奈乎走出去,很快就發現蝶屋也變得不同了,這里出現了幾個他不認識的小姑娘,來來往往的人也出現了生面孔。
很快,桐野奏在飯桌上看到了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和之前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蝴蝶忍的變化很大。
她從前總是冷這個臉不愛說話,而現在她的臉掛著笑容,整個人的氣質柔和又溫柔,和蝴蝶香奈惠越來越像了。
蝴蝶忍招呼桐野奏坐下,吃飯的時候順帶著閑聊起來。
桐野奏聽著她們的閑聊大概搞清楚了幾件事,他跳躍到了四年之后的時間門,在這段時間門發生了很多事情,比如蝴蝶忍也有了柱的實力,是柱的候補,而富岡義勇成為了新的水柱,他之前見過的煉獄杏壽郎的繼子甘露寺蜜璃成為了戀柱。
聽他們說富岡義勇原本并沒有打算成為水柱,他極力想要主公考慮讓錆兔或者桐野奏成為水柱,最后不知道怎么的被說服了,老老實實地成為了水柱。
只不過因為富岡義勇總是沉默寡言和不善表達,他和其他柱的關系并不好,還多虧了錆兔從中調節,要不然富岡義勇就會被所有人討厭了。
桐野奏光是聽他們說都能想象出那種場景,雖然有點可憐,但是真的很好笑。
不過好不容易跳過了修養的時間段,桐野奏也就沒有在蝶屋多待,他打算先回鱗瀧左近次那邊看看。
桐野奏下午和蝴蝶香奈惠他們告別,起身離開。
蝶屋距離鱗瀧左近次的住處有些距離,桐野奏為了早點回去不要風餐露宿,一整個下午加上一整個晚上都在趕路。
不過當他路過樹林的時候卻聞到了一股很濃郁的血腥味。
桐野奏皺起眉,順著血腥味傳來的位置找了過去。
很快,他來到了一間門山間門小屋,遠遠地他就看到了有血跡灑在了屋子之外。
看到那些血跡,桐野奏就知道這里多半是被鬼襲擊了。
桐野奏推開門,屋子里的樣子不出他所料,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之中,無一幸免。
桐野奏正想著怎么處理這里比較好的時候,忽的一只手朝著他襲了過來。
他側身躲過攻擊,拽著那只手臂將她拖了出來甩在地上,另一只手拔出了日輪刀,卡著她的脖子將她摁在了地上。
做完著一系列動作,桐野奏這才看清,襲擊他的是一個少女模樣的鬼,正雙眼通紅地瞪著她,雙手胡亂的掙扎著,看起來并沒有理智。
是這家的孩子被變成了鬼嗎,真可憐。
桐野奏垂下眼。
變成鬼之后唯一的解脫就是死亡,否則只會逐漸失去理智,變得面目全非。
桐野奏手中的日輪刀抬起,作勢就要將她的頭砍下來。
也就在這時,一個人忽的從一旁沖過來,狠狠撞上了桐野奏的身子。
桐野奏一時不備,被他撞到了一遍,那人趁著這個空隙將地上的鬼抱了起來。
灶門炭治郎焦急地開口“禰豆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