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張漂亮到甚至可以吸引妖怪的臉。
雖然一定程度上人類和妖怪之間并沒有交集,不過人類中偶爾也會出現這種會吸引妖怪的存在。
不過這種會受到妖怪喜歡的特質有時候并不是什么好事。
的場靜司在小的時候見過一個和桐野奏一樣的人。
他被除妖師世家層層“保護”了起來,的場靜司只遠遠地看到過他,的場靜司記得他很漂亮,是那種他看到一眼就會記到現在的漂亮,他記得他穿著青色的和服,在眾多仆人的簇擁之下行走,狀似受盡保護,但的場靜司總覺得他是在被束縛著,因為他的眼眸明明那么悲傷和陰郁。
等的場靜司稍微長大了一點,他得知了他的用途。
除妖師們會利用他吸引妖怪的特質讓他作為誘餌去誘捕那些大妖怪,也會在式神暴走的時候要求他去安撫處在暴動中的式神。
在那些人的眼中,他是和式神一樣的工具,只不過因為稀有和好用所以被稍微珍惜了一點使用而已。
今天見到桐野奏,的場靜司的腦海中不免再一次回想起了小時候的那次驚鴻一瞥。
趁著的場靜司愣神的瞬間,桐野奏退后半步避開的場靜司的手,將面具重新帶回臉上。
的場靜司沒有在意桐野奏對他的警惕,抱著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想法,他朝著桐野奏伸出手,“你應該也知道,你這個特質會給你帶來數不清的麻煩的,你要不要加入的場一族作為的場的家主,我會給予你庇護。”
桐野奏還沒說話,一只手抓住了桐野奏的手腕,將他帶離了的場靜司。
名取周一將桐野奏拽到自己身后,用熟稔的語氣調笑著開口“這可不行,奏可是答應了要做我的助手的,你可不能橫插一腳啊。”
的場靜司對名取周一的話不置可否,他慢悠悠地開口“如果是名取家還沒有沒落的時候你倒是可以這么做,但現在就憑已然沒落又樹敵眾多的你,怎么能夠給予奏庇護。”
名取周一臉上的笑容沒變,但話語同樣尖銳,“那也比被你們當做工具使用到死比較好,上一任的下場早就不是秘密了。”
名取周一說到了的場靜司的痛楚,他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上一任被“保護”起來的人,最后死在了誘捕大妖的陣里。
但是大家對此只不過是惋惜地說了一句失敗了真可惜,卻沒有一個人為他悲傷。
多諷刺啊。
妖怪想要救他,人類卻要置他于死地。
名取周一見的場靜司不說話了,便帶著桐野奏準備離開這里。
桐野奏剛剛轉身,忽的聽到的場靜司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了過來,“無論什么時候,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可以來找我。”
桐野奏轉頭看了眼的場靜司,還是和名取周一離開了。
兩個人回到大廳,桐野奏向名取周一道謝,“剛剛多謝你了,名取先生。”
名取周一搖搖頭,“不用客氣,本來也是我將你帶過來的,我不能看著你受傷。”
“不過成為你的助手的那件事恕我還是不能答應。”桐野奏認真地說道。
“誒我還以為你會說因為感謝我所以答應下來了呢。”名取周一苦下臉。
“實在很抱歉,但是我并不想參與到除妖師的事情之中。”
“但是你躲不掉的。”名取周一看向桐野奏,紅色的眼眸帶著桐野奏看不清的情緒,“命運的洪流終會將所有人都卷進來,就像我,像夏目,也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