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澀澤龍彥在異能者的世界里大名鼎鼎,但是普通人并不會知曉他的存在。
既然桐野奏的朋友知道,那他肯定也是異能者,但桐野奏看起來只是個普通人,而且還是傻白甜的普通人。
織田作之助懷疑桐野奏被他口中那個朋友騙了。
織田作之助沉吟一下,考慮到像是桐野奏這么大的青少年的心理,織田作之助并沒有第一時間提出自己的質疑,而是試探性地開口問道“你和你的朋友是怎么認識的啊”
這個問題難倒了桐野奏,他和太宰治當初是怎么認識的啊
好像最開始是他碰到了在河上飄著的太宰治,然后是他和琴酒與太宰治和中島敦對上了,小小地打了一架來著
桐野奏沉思片刻,而后選了一個聽起來比較友善的說法“我們不打不相識”
聽到桐野奏的話,織田作之助臉上的疑惑和擔憂都更重了。
他沉默兩秒,繼續問道“你了解他的背景嗎”
桐野奏聞言直接了當地搖了搖頭,“不了解。”
他完全不了解太宰治的背景,他只知道主世界的太宰治在加入武裝偵探社之前是港口afia的干部,剩下的就一概不知了。
關于太宰治這個人,桐野奏也不敢說自己了解他。
太宰治藏得太深了,看似開朗卻總是拒絕一切人的接近,好像沒有人能夠走進他一樣,哪怕是桐野奏也一樣。
織田作之助思考片刻,而后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他有沒有告訴你他要你幫的忙是做什么啊”
桐野奏又搖搖頭,“沒有。”
太宰治只給了他澀澤龍彥的資料,而且還不是完整的,剩下就什么都沒有告訴他了。
織田作之助聽完桐野奏的話,滿臉都是欲言又止。
現在在織田作之助心中已經坐實了桐野奏是被那個所謂的朋友騙了的事情了。他甚至已經腦補完桐野奏被騙的整個過程了。
但是織田作之助又不好直接對桐野奏說你是不是被騙了這種話,根據他在芥川龍之介身上鍛煉出來的與青少年的溝通技巧,這樣的話說完桐野奏肯定會生氣。
于是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想出了一個相對比較委婉的說法,“你要不要再仔細問問你的朋友相關的事情如果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幫你。”
就算是織田作之助說的再委婉,桐野奏也聽懂了。
織田作之助擔心太宰治害他。
桐野奏對著織田作之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沒關系,不用擔心我,我的朋友是個好人,如果你們認識了說不定也可以成為朋友。”
主世界中他們也確實成為朋友了。
但是這個世界中的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沒有任何瓜葛,織田作之助也并不太相信桐野奏的話。
他覺得如果他真的見到了桐野奏口中的這個朋友,不僅不會成為朋友,說不定還會用槍威脅他。
但是現在說這些并沒有用,織田作之助現在滿心都是對桐野奏的擔心。
眼見著勸不動桐野奏,織田作之助開始從另一個方面努力。
“對了,你的父母認識你的朋友嗎”
桐野奏眨眨眼,“不認識,他們在國外,基本不會回來。”
桐野奏的話將織田作之助剛剛燃起來的希望澆滅了。
此時的桐野奏在織田作之助眼中屹然已經是一個因為交友不慎馬上就要誤入歧途甚至陷入危險的孩子了。
織田作之助肯定是不會放任桐野奏陷入危險之中的,他在心里打定主意,他會在暗中保護好桐野奏的。
與此同時,他還沒忘做最后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