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收容對象死亡,圖鑒的相關頁面開始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嘔”
夏川西子控制不住地開始干嘔,仿佛要將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
她并不介意兩面宿儺殺掉這個受肉體,但她介意兩面宿儺用這種方式殺掉對方,還濺她一臉的血。
兩面宿儺不是單純將人的腦袋砍下來,而是從中間切開,她都看見對方的腦髓了。
她還擔心虎杖悠仁他們被留下心理陰影,她自己要先被留下心理陰影了。
“沒用的東西。”兩面宿儺看她反應這么大,直接無語地皺起眉頭。
夏川西子氣得把圖鑒丟了過去。
兩面宿儺隨手接住圖鑒,然后將身體還給了虎杖悠仁,完全沒管地上那個重傷昏迷的女人。
“等一下”夏川西子剛想喊對方治療,突然天空的帳開始落下。
她于是果斷選擇將真人召喚過來幫忙。
“母親”真人被她滿臉是血的樣子嚇了一跳,立刻要上前檢查她的情況。
“我沒事。”夏川西子指向地上昏迷的女人,“趕緊治療下她。”
真人在這種事上比兩面宿儺聽話多了,當即為女人進行了治療,連對方的斷腿都幫忙再生了。
“小西姐姐,你還好嗎”虎杖悠仁擔憂地問道。
夏川西子搖搖頭,剛想說沒事,眼角余光瞥見掉在地上的半個腦袋,又是一陣反胃,“嘔”
兩人說話這會兒功夫,漏瑚他們也都趕過來了。
場面瞬間變得吵鬧起來。
“母親大人,你沒事吧”
“母親大人,你受傷了嗎”
“母親大人,你還好嗎”
夏川西子被吵得頭疼,兒子真的太多了,一人說一句都吵得慌,她果斷將人全送回了領域。
只有真人被留了下來,因為伏黑惠還需要他幫忙治療。
“悠仁,你帶真人去治療下惠,我要先回去清理下自己。”夏川西子實在受不了自己滿臉的血了。
“好的。”虎杖悠仁聽話地應道。
夏川西子隨即傳送回了領域。
領域里咒靈們又開始嘰嘰喳喳詢問她的情況,她心累地解釋了句自己沒事,然后就趕緊跑去洗澡了。
等身上的血都洗干凈后,她才勉強感覺活過來。
因為那邊還需要進行后續調查,她隨后顧不上吹干頭發就傳送回了虎杖悠仁身邊。
輔助監督已經在清理戰場,大家這會兒全都在坍塌的房屋前,詛咒師的尸體已經被挖出來了。
真人正蹲在尸體前扒拉著什么東西。
夏川西子猶豫著上去看了眼,結果看見了格外眼熟的東西。
水晶球的碎片。
在她還在玩游戲的時候,怪物兒子們經常帶回來紫色水晶球,也就是所謂的咒力源。
這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母親,那家伙看來盯上你了。”真人突然面無表情地陳述道。
夏川西子忍不住皺眉問道“什么意思”
虎杖悠仁也關心地問道“什么意思”
真人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半分鐘后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解釋了自己發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