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啾啾”臉上的笑容一滯,他眼底掠過一絲懊惱,旋即輕笑著揚起眉毛,“抱歉,是我失禮了,我叫秦濯,濯污揚清的濯。”
直到這時,宋瑜才發現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是自己給對方起的特征外號,她稍微端正態度,“你好,秦先生。”
秦濯非常配合地朝她微笑“宋小姐,你好。”
“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宋瑜胡亂地點點頭,“滿意滿意。”
反正讓她看這些墓碑是想不到這些東西的,又或者說,她根本不會想這么多事情,只要對方亮出血條,干就完事了
秦濯適時開口“當然,如果你不想和我合作也沒關系,我依舊可以幫助你完成這次任務,就當是對你上個副本給予我幫助的回報。”
只是,以后再遇見,他就不會“舍己為人”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覺得可以合作,至少你說的東西我想不到。”
宋瑜懶得掩飾自己不愛動腦的習慣,對她來說能動手就別動腦,“當然,如果你以后愿意直接告訴我結論,我會更高興。”
秦濯一頓,他了然地笑了笑“我明白了,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拜祭過“父母”后,宋瑜下山回到小鎮,在下山之前,她問了秦濯一個問題。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你腦袋靈光點,幫我想想,我這么一個熱心助人、善良優秀的青年,辟邪風鈴為什么會認為我是不為人知的邪惡存在”
秦濯眉梢輕挑,“關于這一點,就算你不問我,我也會想辦法弄明白。”
一看到新隊友這么靠譜,宋瑜放心大膽地下了山。
宋瑜剛回到小鎮沒多久,原本晴朗的天氣忽然翻卷堆疊出大片烏云,金燦的陽光被恰巧遮蔽在云層后方,天色陰沉如墨,仿佛隨時都會醞釀出一場傾盆大雨。
想到山上的泥濘山路,宋瑜忍不住在內心為秦濯祝福“但愿這位體弱的新隊友會在下雨前趕回來。”
她還真怕秦濯一個不小心淋雨感冒,感冒的時候腦子可沒那么好使。
在經過明叔家時,宋瑜小心謹慎地靠了過去,那串辟邪風鈴果然沒再發出聲響。
“真是奇怪它到底察覺到了什么”
宋瑜心底正奇怪,就聽明叔熱情地喊道“小魚,快進來坐,進來坐,你這會兒也別回去了,我看這樣子肯定會下雨,不如等吃完午飯再說。”
宋瑜笑瞇瞇地進了屋子“好啊,那就麻煩明叔了。”
一踏入堂屋,宋瑜注意到正對大門的桌案上供奉著一座古銅色的佛像,大約只有半臂高,但這佛像的模樣有些古怪。
它眼角上揚,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下方,神情談不上和藹、寬厚,又或是氣勢凌人,更像是一種戲謔冷漠、高高在上的姿態俯瞰人間。
這是什么佛,怎么是這種樣子
就在宋瑜忍不住多看兩眼時,那佛像上方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下,扭出了一條熟悉的紅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