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從來都不是一個認慫的家伙,見它醒了也不強求,往后一步拉開距離,舉起拐杖又是一陣猛敲。
拐杖如同狂風驟雨般砸在喪命的頭部、肩頸,打得它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喪命從沒打過這么憋屈的架,從前都是直接怨氣攻擊、吞噬靈魂,偏偏這家伙的武力攻擊實在太厲害,兩三下就把它蓄積起的怨氣打散。
三番四次被打斷攻擊,喪命氣得恨不得直接當場和宋瑜對撕。
問題是鬼怪們以自己的身份為傲,向來不屑于像活人那樣拳腳對打,喪命更是鬼怪中的佼佼者,它這瘦削的身型哪里像是能打架的樣子。
那棍子揮舞得密不透風,它的手剛抬起來就挨了一棍,與此同時,肚子、肩膀全都挨了幾下。
它甚至感覺自己不是在被一個人打,它是被一群人圍毆
不然為什么渾身上下好像都在挨打
宋瑜對這根拐杖也是非常滿意,先前對付靈佛的時候,對方是銅鑄佛身,她根本沒有武器能破開防御,可喪命不一樣,喪命簡直就是個人形沙包,她只要確保別讓這喪命手里有機會飄黑氣就行。
短短幾分鐘,喪命的血條已經掉了十分之一。
見狀,宋瑜氣勢越發高漲,手里的棍子也揮舞得越發厲害。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她的體力不可能讓她維持近一個小時的高強度攻擊,等到后面勢必會緩和下來。
她的攻勢一旦緩和,喪命就會發起猛攻,而她屆時一定會疲于應付。
宋瑜思考片刻,她不再拼命砸向喪命的腦門肩頸,而是開始攻擊它的手臂。
她手中的拐杖像蛇一般纏起喪命的雙腕,徑直往后一挑,帶著雙腕越過喪命的頭頂,她棍上發力,迅速將喪命的雙手壓向地面。
“”
沒想到她會轉換攻勢,喪命猝不及防被她掀倒在地。
宋瑜一腳踩住它的右手手腕,“小啾,解它外套”
先把外到手再說
秦濯本就在觀察這場戰斗,在宋瑜企圖動手撕扯外套、卻發現對方扣子扣得過于嚴實而不得不放棄時,他就知道那件外套才是宋瑜的第一目的。
看到宋瑜把喪命挑翻在地,壓制住對方的雙手時,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宋瑜剛一開口,秦濯立即動身過去解扣子。
喪命哪里遇到過這種土匪作風,一個先揍得它頭都抬不起來,現在又一個撲上來脫它衣服。
這夜墳酒店是黑店吧
喪命雖然不會近身格斗,但它的本能讓它下意識踢腿撲騰,努力把秦濯踹遠點。
要是以前的秦濯,說不定真要給它踹個五體投地,好在秦濯經過宋瑜的摔摔打打,現在已經培養出了一點戰斗意識。
喪命的腿剛踢過來,他就迅速壓低身體躲開,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喪命身上白大褂的扣子。
眨眼間,外套上的扣子就解開三粒。
喪命“”
見狀不對,喪命放棄了愚蠢的近身攻擊,立刻調動怨氣沖擊秦濯。
黑色氣息剛剛縈繞,宋瑜一腳用力踹向它的臉。
“”
喪命差點被這一腳踹得當場撅過去,哪里還調得動怨氣。
這家伙這家伙偷藏它的手術刀、搶它的外套就算了,居然還用腳踹它的臉
它發誓,它一
定要把這個混賬的臉割下來做成鞋
喪命內心抓狂的功夫,秦濯已經迅速把它的扣子解開完畢,他也不貪戀,解完扣子就后退騰出空間。
宋瑜見狀彎腰抓住喪命的后衣領,直接將人提了起來,隨后一棍子抽向對方后腦。
后腦勺被猛擊,喪命的腦子有瞬間的空白,宋瑜眼疾手快,趁機把白大褂從喪命身上扒了下來,隨手扔給秦濯,“把衣服收起來”
秦濯拿到衣服的瞬間,一行文字浮現出來
特殊物品白大褂未激活
這是完美醫院塑魂科主刀醫師喪命的白大褂,它曾經穿著這身白大褂為遠超14000只病人塑造靈魂,白大褂因為沾染太多鮮血,這些鮮血已經無法干涸,它時時刻刻都在滲著屬于病人們的血,濃郁的血氣強勢地向所有人昭告著它的醫生身份注白大褂為職業服裝,需獲得職業認證才可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