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你真是心地純善,這個時候還想著她,我一定要先救你”
都什么時候你還在這表演深情,白柔霜沒空陪他玩這套,急急喊道“你傻啊,她先下來,還能幫你打人。你先救我有什么用,救下來放著好看的嗎”
“”
陸北辰被她懟得陷入沉默,連那壞人也沒搞明白狀況似的,眼神在他們中間來回逡巡。
白柔霜焦急間,看到身側不遠處,被五花大綁吊在樹上的師姐已經借力蕩了起來。
她怔了怔,師姐這是在這兒蕩秋千呢真是好興致
還沒等她想清楚,許疏樓已經越蕩越高,向一坨球一樣向她飛了過來“抓住我”
此時的白柔霜對許疏樓有著無條件的信任,聞言便努力掙扎著去抓人,見距離有些不夠,她身子一拱,足尖一點樹干,也把自己整個人蕩了起來,在空中以一個非常狗腿的姿勢抱住了師姐的大腿。
底下的人圍觀了一場她們二人之間的艱難奔赴,所有人都看呆了。
許疏樓手被綁著,腿上還掛著一個師妹,以一個很考驗柔韌性的姿勢觸碰到腕間手串,手串發出一道白光,將二人包裹在內。
白柔霜再睜眼時,眼前還是原來的冰洞,她揉了揉眼,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幾位師兄正關切地看著自己。
“小師妹,你剛剛失去意識了,現在感覺怎么樣”
失去意識白柔霜怔了怔“大師姐呢她”
她支起身子,去尋師姐,見不遠處許疏樓閉目養神般站在原地,身邊也有幾人圍著,此時她正緩緩睜開眼,低頭找到了地上的白柔霜“師妹,還好嗎”
“剛剛那是”白柔霜回過味來,剛剛自己和師姐一起被那法寶卷了進去,元神入了另一重幻境。但同樣是元神出竅,怎么師姐站在原地亭亭玉立豐神綽約,她自己就倒在地上搞得滿頭滿身的雪從摔落的位置和角度來看,要不是江顏及時接了一把,她很有可能還會直接摔個狗啃屎。
她郁悶地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雪“這法寶是甚么功用又是類似心魔鏡一類的東西”
這元空秘境一看就不是個正經秘境,怎么總喜歡考人心境
許疏樓搖了搖頭,兩人一同被綁在樹上這一幕是話本中的場景,她曾經夢到過的,此時她也有些茫然,便不答反問“你覺得我們所見有可能是真實的嗎”
“一定是假的,先不說師姐何時需要陸師兄來救了,”白柔霜搖了搖頭,“我本名白霜,后來鴇母嫌這名兒差點意思,給我加了個柔字,成了白柔霜。我從不喜被人喚作柔兒,若我們真的是兩情相悅,我怎么會允許他拿這個名字稱呼我。”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對他有所求,才不敢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我明白了。”許疏樓點了點頭,看來話本中這兩人的鶼鰈情深也實在值得推敲。
什么天作之合,什么完美愛情,都是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講的,當局者也未必如旁人所想那般快樂。
“師姐”江顏等人也擔憂地將她望著,“這法寶竟能令元神出竅,實在過于危險。”
“我明白。”許疏樓把那光點所化的手串謹慎地收了起來,決定在真正研究明白其功用之前,不再輕易嘗試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