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白柔霜若有所思。
季慈也接話道“肯定是假的,不然豈不是人人都要去殺個心愛之人得道升仙了”
“能輕易犧牲的,倒也未必算得上心愛之人。”
許疏樓伸了個懶腰,在湖邊草地上躺了下來,嘴里還叼了根草葉,腰間別著折扇,很有一副人間紈绔子弟的架勢。
縱然知道她身懷蠱毒,但只要看著她、待在她身邊,就會覺得很愉快。
白柔霜在她身側躺了下來,突然聽師姐道“信不信我能用草葉吹一首完整的小曲”
“真的”
“當然。”許疏樓雙手拈起草葉,湊到唇邊,一曲熱鬧的小調兒便從她唇間流出,入耳便是一副民間市井氣象。
“是貨郎旦,”白柔霜聽了出來,“看來你真的在民間生活過很久。”
“是啊
,我走過很多地方,”許疏樓笑了起來,“我還會苗疆的小調兒,要不要聽”
“要”
于是許疏樓再次將草葉湊到唇邊,吹奏起來,間或搖頭晃腦,吹得分外盡情。
洛浮生伴著樂音舞了一曲,十二歲的小姑娘,已隱隱能看出將來傾城容色。
江顏也跟著胡亂哼唱了幾句“這曲子好聽,叫什么名字”
“打殺蜈蚣。”
“”
“不喜歡嗎我還會一首尋找牯牛。”
“沒有,這首挺好的。”
于是,無塵島一行人躺在草地上,聽著師姐吹的打殺蜈蚣,悠然望著藍天白云,享受著片刻美好。
天地無恙,歲月悠長。
直到合歡宗侍女出現,打斷了這份平靜“許姑娘,山下有一名為陸北辰的男子,他孤身前來,說是想見你一見。”
“他來做什么”眾人立刻戒備起來。
宋平也蹙了眉“師姐,不要去見,我去回絕他”
“沒事,去試探一下也好,正好看看這蠱毒到底會有什么影響,反正有你們在,”許疏樓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站起身來,安撫眾人,“我和他交談時,你們一旦發現我言語或行為間有什么不對勁”
許疏樓并手如刀,做了個擊打的手勢。
白柔霜領會意圖,十分悲壯地一點頭“我明白,我們一定立刻打暈師姐,不讓你和他繼續交談。”
許疏樓頗悲憤地怒視她“打我干什么打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