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萍兒瞪大眼睛,又喜又驚,“你怎么會在這里還穿著沈及的衣服他人呢”
“說來話長。”許疏樓給她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不想剛剛被松綁,萍兒就整個撲到了她懷里“嗚嗚嗚,姑娘,謝謝你,我都要嚇死了,樓里人都說沈及背地里禽獸不如,所以每次他到樓里,姐姐都讓我躲到院子里去,沒想到卻被他們抓了回來,嗚嗚,我還以為死定了。”
“別怕,沒事了。”許疏樓輕輕拍著她的背,聽著她的啜泣聲漸漸緩了下來。
白柔霜也輕輕嘆了口氣,掏出條手帕,用房里的水浸濕了,給萍兒擦了擦臉。
等高鳴過來,許是要等到晚間,許疏樓想趁此機會,在玄武樓里到處逛逛。
但白柔霜堅持要跟著她,萍兒大概是嚇得狠了,也抱著她不肯放手。
萍兒立刻點了點頭。
許疏樓嘆了口氣,任勞任怨地開始掏外袍和里衣之間塞著的棉花,讓萍兒窩了進去,感受到腹部溫溫熱熱的一小團,心里軟了軟,隔著衣服輕輕揉了揉它的頭。又特意把外袍衣領敞口大了些,讓她呼吸。
許疏樓再次易了容,帶著一人一兔瀟灑地走在玄武樓的土地上,一路逛到二十層,她突然問小師妹“想不想去看看玄武樓的鎮派靈獸”
很可愛的那一只白柔霜當即點頭“想”
提到靈獸,許疏樓突然熟門熟路了起來,很快帶著師妹摸進了一道門。
然后白柔霜看著眼前占據了大概十層樓大小的巨獸陷入片刻沉默“這就是玄武樓的鎮派靈獸”
“是啊。”
“不是,我以為你說的是那種毛絨絨的、圓滾滾的,”白柔霜努力比劃著,“撫摸起來很柔軟的那一種。”
許疏樓不解“玄武樓的鎮派靈獸,當然是玄武啊。”
“可它你不是說它很可愛的嗎”
“哦,”許疏樓反應過來,反過來開始對師妹比劃,“它是可以變小的,小小一只的時候看起來的確很可愛。”
“變多小”白柔霜努力試圖理解,“是我們早膳吃的那種三丁包那么大,還是午膳吃的七巧餅那么大”
“七巧餅那么大。”
“師姐”白柔霜看著玄武突然動了起來,連忙示警,“它好像不喜歡被比成餅”
許疏樓已經被玄武的蛇尾緊緊卷了起來,幾乎動彈不得,連忙護住懷里的兔子,聞言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謝謝提醒,我已經意識到了。”
玄武口吐人言,聲音轟隆隆地在許疏樓耳邊響起“沈及我以為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這沈及怎么混得比我還人憎狗嫌許疏樓無奈,只能一抹臉,再次變回真容。
“是你”玄武的聲音聽起來更震驚了,“你來做什么”
不等許疏樓回答,玄武的蛇身湊過來,從她領口處叼出了一只瑟瑟發抖的兔子“這又是什么你帶著兔子來看我”
“我這”許疏樓被玄武的兩雙大眼睛同時瞪著,竟莫名生出一種心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