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黃師妹,以后不要這樣了。”蕭如琢也跟著轉了出來,剛剛他和陸北辰在后院盯了半晌那靈豬,實在不知如何下手,聽到黃影荷的話,順勢就找個臺階拋下靈豬出來了。
黃影荷傻眼了,你這院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人
接下來哪怕衛玄道從里面鉆出來,她也不會感到驚訝了。
“靈豬處理的如何了”許疏樓問。
蕭如琢撓了撓頭,把豬扛到了爐灶邊。
許疏樓定睛一看,這就是完全沒碰過,這野靈豬被捉到的時候什么樣,被扛出來的時候就還是什么樣。
大概確實是太難為他們了,許疏樓無奈地從乾坤鐲中取出一把剁肉刀。
蕭如琢連忙攔下“這種事哪能讓客人來”
他奪過刀,比劃了兩下,無從下手,又把刀遞給大師兄。
陸北辰比他更為傻眼,雖然出外歷練時危險的野獸殺過不少,但著實沒有殺豬經驗,這要是一刀下去劈成兩半,還能吃嗎
他拿著手里的刀,貼了貼豬的脖頸,又貼了貼背脊,猶豫著該從何處下手。
其他人困惑地看著他。
黃影荷本是訕訕地站在一旁,此時看著眼前這一群笨蛋,終于忍不住擼了擼袖子“把刀給我”
“”
四個人乖巧地站在一旁,把場地讓給黃影荷,看著她熟練地將靈豬大卸八塊,順便一指其中最大的幾塊“這塊烤來吃最好,這塊可以切薄片涮銅鍋,這里加些荇菜燉了最香,明白了嗎”
四人呆呆地點頭“明白了”
陸北辰和蕭如琢都不明白事情是如何發展到這個地步的,平日這個時間他們本該在練功。但半個時辰后,他們各自捧著一碗豬肉燉靈草,短暫地拋卻了這份質疑。
幾個姑娘都吃了,我不嘗一口豈不是顯得很不給面子
反正都吃了,再吃一口也沒什么。
反正吃了一碗了,再盛一碗湯也不錯
許疏樓看著他們,微微一笑,凌霄門幾位平日里再怎么自視甚高,到底日常閉關修煉居多,沒經過幾次摔打,心底還存著幾分少年心性。
衛玄道刻意晾了許疏樓一段時日,想讓她反省反省,待到終于打算去看她的時候,距離尚遠便聽到那院子里傳出一陣歡聲笑語。
衛玄道怔了怔,加快腳步,走到近前,向院中一張望,頓時陷入了沉默。
院子里爐灶前圍了十余人,有他的親傳弟子,也有外門弟子、記名弟子,平日里等級分明的大家擠在一起,正從銅鍋里搶羊肉吃。
黃影荷也混在里面,她憑借殺豬的實力加入了隊伍。外加上她那負責采買的父親給她順路捎來的食材,還有自身對食材的了解,其他人在這方面都要聽她指揮,導致她這段時日玩得不亦樂乎。
“哈哈,我搶到最后一只海貝了”有個外門弟子正舉著筷子大呼小叫。
沒出息,衛玄道正想著,就看到自己那一向以身法傲視凌霄門的三徒弟飛一般地掠了過去,把那塊海貝據為己有。
還有他那蕭國帝女出身的小弟子,看起來倒是很矜持,單單坐在那里便能看出儀態不凡、氣質高雅來,她手里捧著個海碗,不爭不搶,但是吃得也不慢。
蕭如琢很照顧她,時不時給她搶只琵琶蝦。
衛玄道大怒,轉頭想去找那兩個派來盯梢的雜役,質問這種動靜為何不及時上報。渾然忘卻了是自己說過如無要事不要打擾的。
在周圍遍尋未果,仔細一看,才發現兩名雜役也夾在
搶肉的隊伍里,不聲不響地捧著碗吃得正香。
派來的鳥淪陷了,派來的人也淪陷了,衛玄道額頭青筋一跳,真想沖進去掀了許疏樓那只銅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