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神色古怪“春宵秘戲圖,或是青樓剟景。”
一聽這名字,白柔霜就悟了“春宮圖”
“沒錯。”
“我還以為修士能有些更高的追求,”白柔霜不由搖了搖頭,“比如在畫中體驗一下升仙,在天界生活什么的。”
“你說的這種也有,可以入畫去當天界的大將、仙子,還可以體驗傳說中的八仙過海,甚至有人去扮牛郎織女,”許疏樓笑道,“選擇入畫者倒也不在少數,可畢竟是幻想出來的仙界,總有人嫌棄太虛假。”
“也是,”白柔霜想了想,“師姐你有沒有扮過什么人”
“有,”許疏樓回憶,“扮過天上的娘娘,去畫銀河拆散牛郎織女,還挺有趣的。”
白柔霜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轉頭問江顏“五師兄你呢”
“我上次也和師姐一道來的,我扮了托塔天王,師姐讓我捉拿誰就捉拿誰,讓我拆哪對兒就拆哪對兒。”
“”你們這都是什么奇怪的趣味白柔霜壓抑住自己的吐槽,“那這里最復雜的畫想必就是仙界圖景了”
許疏樓想了想“應該是山海經。”
白柔霜起了興致“我可以去看看嗎”
“當然。”
不知不覺,三人已順著回旋的樓梯來到了五層,一幅巨大的山海經畫卷便鐫刻在墻面上。
許疏樓付了靈石,這一次畫卷旁的侍女卻遞給他們三人每人一只防御紙符,還叮囑了一句“進去后若遇到危險立刻使用,紙符可化成靈力罩,抵一次攻擊。”
“多謝。”
三人甫一進入畫卷,便有幾只生著翅膀的老虎向他們飛著俯沖過來。
白柔霜一驚,擺出了防御的架勢,那幾只飛虎卻并未攻擊,只是停在他們面前好奇地打量。
許疏樓的手非常熟稔地撫上了虎頭,那飛虎被她摸了幾下,便舒服地躺在地上,露出了肚皮。
白柔霜“”
其他飛虎不滿地將她和江顏望著,似是在嫌棄二人不解風情,兩人只能苦笑。
飛虎載了她們一段路,期間遇到了巨大的人面蛇,險些把白柔霜驚得掉下虎背去。
她小心翼翼地問師姐“山海經到底是寫實,還是幻想啊這些神獸現實中真的存在嗎”
許疏樓搖頭表示不清楚“這里的大多神獸在修真界都無人見過。不過天外有天,誰知道他們是否存在于另一方天地當中呢也許是仙界,或許是某個我們尚未發現的秘境。”
飛虎停在山下,三人下了虎背,與飛虎作別,看到附近有神獸溜達著散步,白柔霜盯著看了半晌“這雙頭豬還挺可愛的。”
許疏樓點了點她的額頭“人家叫作屏蓬。”
白柔霜吐了吐舌頭,又看到不遠處樹旁棲息著一只巨大的怪鳥,剛想湊近細看,被許疏樓拽了回來“羅羅鳥,吃人的。”
白柔霜抖了抖,躲在師姐身后四處張望,一眼看到位形似山羊的,定睛一看,卻見其腋下生著眼睛,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看“就沒有可愛些的”
“可愛的很多啊,”許疏樓想了想,“跟我來。”
幾人爬了一截山路,尋了幾處山洞,才找到可愛的神獸,那是一只白鹿,生著四只角,對人也算親切。
許疏樓摸了它幾下,它便將頭倚在了她懷里。
還有名為乘黃的神獸,形似白狐,只是背上生著角,體型嬌小,很得許疏樓的喜愛,白柔霜終于也大著膽子上前觸碰。
她們還遇到了毛皮生得非常漂亮的九尾狐,看著師妹躍躍欲試的模樣,許疏樓提醒“想摸可以開著防御靈力罩去摸,摸完記得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