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果斷喊價,最終以八十上品靈石將一瓶浣春衣收入囊中。
這個東西賣得倒是不算貴,看來大部分修士還是更愿意把靈石花在刀刃上。
白柔霜側目看向師姐,暗想道,看來經常和人打架打到渾身飆血的修士大概也不是特別多。而且還得是打到對手飆血,不然自己被人砍出血,衣服肯定也順帶被砍破了,那洗得再干凈也沒用
她的思緒一不小心就飄遠了。
接下來侍女捧出了一只水盆。
白柔霜險些以為他們要當場演示浣春衣的用法了,但那水盆中盛的卻不是水,而是一種鏡面狀的古怪東西。
“這件法寶叫作此心何畏,”臺上的男修簡單介紹道,“能讓人看到未來自己死亡時那一幕,兩千上品靈石起拍。”
臺下一片嘩然,有人立刻開始喊價,競價聲一片高過一片。
白柔霜訝然問道“這個東西怎么這么貴”
“你想想,若是看到自己死在某個地方,接下來你是不是都會避過這個地方如果看到自己未來會死在某個人手下,是不是就會小心避開這個人,不去招惹他”江顏嘆了口氣,“這法寶對一些人而言,可以救一條命。不過”
“好像還真是如此,”白柔霜想了想,“那我們要不要搶”
許疏樓搖了搖頭“這種東西最好不要碰。”
“為什么”白柔霜不解。
許疏樓反問“若是看到自己將來會死于天劫,是不是今后就畏首畏尾不再修煉”
白柔霜被問得一怔。
許疏樓繼續道“便是不說天劫,若是看到自己死在某個地方,接下來你一輩子都會記得要一直避過這個地點,如此一來,再次去看鏡子時,里面的畫面是不是就會變了”
“這應該是會的吧”
“然后再根據變幻的畫面想辦法避過其他死法一輩子活得小心翼翼,畏首畏尾”許疏樓看著臺上,目光悠遠,“也許活得是更長了,但是這樣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呢這種能窺得天機之物,于道心有礙,還是少碰為妙。”
白柔霜點了點頭,若有所悟。
江顏也輕嗤道“此心何畏飛鷹門倒是會取名字,不如叫此心什么都畏懼更貼切。”
白柔霜再去看周圍,有人搶著出價,卻也有不少人沉默,顯然這道理倒也不止他們明白。只是有些人,明白歸明白,還是忍不住要去窺視天機。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便開始了今日的重頭戲,功法、靈草、法寶一件接一件地呈上來供人選擇,讓臺下眾人都有些目不暇接。
臺上的侍女又捧出一柄劍,看著是柄好劍,可惜劍刃仿佛蒙了塵似的有些灰暗。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一柄死了主人的劍,要等到新的持劍人出現,才會重新煥發光亮。
看到那柄劍的瞬間,許疏樓怔了怔,喃喃地念了三個字“少年狂”
白柔霜不解“什么少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