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碎裂的聲音。
男修連忙改口“人從屋頂跑了,快追”
眼看會場亂了起來,除了特別愛看熱鬧的那種修士,其他不想惹事上身的人們都匆匆離開。
許疏樓混在人群里走出大門,回頭望了一眼正沿著屋頂大洞追出去的打手們。
在這許多年與各大門派的斗智斗勇中,她擁有了豐富的逃生經驗。
離開前,她還聽到有人在放狠話“敢砸飛鷹門的場子,我要她活不出樊都城”
那一隊人追出去未看到人,自也清楚上了當,又有人順著門口的方向一路搜尋。
“那邊”在被他們發現的那一瞬,許疏樓已經閃身進了太虛境的大門。
她從乾坤鐲中隨手摸了只煉丹爐,送給一樓守著兩幅畫的侍女,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有用無用了,摸到什么便算什么。
那侍女便笑了起來,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許疏樓選了一幅畫跳了進去。
下一刻,一隊人步履匆匆地從此處經過,眼神從墻上的韓熙載夜宴圖上一掃而過。
畫卷上,有一美貌女子正彈琵琶,裙擺邊臥著兩只毛絨絨的貍奴,畫中其他人都望著她的方向,面有訝異,似是為她的琵琶技藝所折服。
韓熙載夜宴圖里有貍奴嗎其中一名打手淡淡想著,最終吃了缺少古畫造詣的虧,問過侍女,見其只有滿臉的茫然,便大步經過此處。
他們身后的畫中,一名身著水綠外衫的女子正著惱道“姑娘你做什么搶我的琵琶”
“對不住,這就還你,主要是混入跳舞那隊對我而言難度太大了。”許疏樓抱著琵琶站起身,她腳下兩只“貍奴”抬起頭來,正是一粉一白兩只狐貍。
許疏樓拿起一邊桌上的酒壺,給自己斟了杯酒,仰頭飲盡“打擾諸位雅興了,敬大家一杯。”才抱著兩只狐貍跳出畫卷。
“姑娘怎么不多躲一會兒”畫卷旁的侍女輕聲道,“在這樊都城,得罪了飛鷹門的人,可沒那么容易離開。”
許疏樓笑道“太虛境的主人,想必不會怕飛鷹門。”
“自然不怕,”侍女也笑了起來,“我們不會出賣你,卻也不會護著你。只要付得起靈石或等價物,就是這里的客人,無論是仙尊還是逃犯,我們都一視同仁。姑娘好自為之。”
“多謝。”許疏樓行了一禮,卻不從門口離開,反而繼續拾級而上。
她心知門口定然有人看守,而進門的這一隊人遲早會反應過來
許疏樓再次故技重施,抱著小狐貍們閃身進了一旁的春宴圖,有文士打扮的人圍坐在桌前,一旁是仆童侍立著為他們備茶。
許疏樓混入了仆童的隊伍,細心備茶,待看到畫外一隊打手匆匆經過后,她舉起茶碗,把備好的茶自己喝掉了。
桌邊圍坐的文士們大為不滿,許疏樓充耳不聞,徑直出得畫來,向樓上走去。
小狐貍們跟在她腳邊,蹦跳著上樓,十分活潑可愛,許疏樓在太虛境中閑庭信步,頗有種把追殺當散心的架勢。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就躲進附近的畫中。
眼下這幅是萬壑松風圖,躲過追兵后,許疏樓沒再急著出去,而是挑了顆樹倚在樹干上,看著眼前的兩只狐貍變為人形,在自己面前盈盈下拜“多謝許姑娘大恩。”
“不必客氣。”
兩只小狐貍跳進溪中沐浴,許疏樓從乾坤鐲中挑了兩套未穿過衣裙遞給她們“你們為何會出現在拍賣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