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扔掉,”很快一位高大女子進了門,許疏樓抬眼只能望到她的膝蓋,所以沒能看到她生得是何模樣,“明日重新來織,還要多織一匹,把今日的補上。”
“”
許疏樓欲哭無淚,這就是她以往在太虛境里入畫玩耍時,拆散了太多次牛郎織女的后果嗎
她半死不活地跟在清秀仙子身后去采蓮,仙界的蓮花種得令人震撼,有大有小,小的自是供她們采蓮的,至于大的,許疏樓清楚地看到遠處有幾朵巨大的蓮花上甚至托舉著一小片天地,一眼望去,那可真正是接天蓮葉無窮碧了。
采蓮的過程倒還算愉快,幾位小仙每人乘著一只木盆,在湖里飄蕩,許疏樓還引發了一場水仗,眾人笑笑鬧鬧,采了蓮子,又各自去換衣服等著獻舞。
跳舞就有點太為難許疏樓了,她穿著一身紅衣,正踟躇間,忽聽對面座位上的男仙大叫道“難看”
她循聲望去,正看到那男仙伸出巨手,一巴掌把他面前那只鼓連帶鼓面上起舞的仙子拍成了薄片,然后像殺死了一只蚊子一樣輕描淡寫地撣走了手心沾染的血肉。
“”許疏樓怔了怔,這和無意間踩死可不一樣
,這是隨手間要了一個人的命啊。
這幅畫到底是構建了一個怎樣的仙界啊
許疏樓咬了咬牙,學著一旁的仙子甩了甩水袖,歪了歪脖子,踢了踢長腿,扭了扭腰胯。
觀賞她舞蹈的巨大藍衣仙人極為不解“這是什么舞”
許疏樓艱澀造謠道“這是凡界最為盛行的扭胯舞,曾有貴妃在君王面前獻上此舞,一舞驚天下。”
“哦竟是如此”藍衣仙人看起來有幾分憨厚,似乎是信了她的話,下一個瞬間,卻忽然抬起巴掌向她拍了過來,“騙子”
好在許疏樓早有準備,足尖輕點鼓面,在他舉起手的一瞬間,已經將自己彈了出去。
下一刻,鼓面應聲碎裂,若許疏樓還站在上面,下場可想而知。
見她跑了,藍衣仙人也未去追,而是繼續坐在原處喝酒,似乎她的死活他完全不放在心上,順手殺就殺了,沒殺死卻也懶得再去動手。
“”
總算其他人舞蹈跳得都不錯,宴會自此無波無瀾直到結束,許疏樓又跟著一群人去搗藥。
“藥太干了,”她們一行人才剛走到近前,正搗藥的巨兔突然口吐人言,用爪子抓起她們中的一個,扔進了舂桶中,用木杵狠狠搗碎,“這下好多了。”
“”眾人未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連愣怔都不敢愣太久,連忙戰戰兢兢地幫忙搗藥,絲毫不敢出錯。
可是過了一會兒,那兔子又停下來感嘆道“太干了。”
“太干了你丫的不會加水嗎”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眼看它又要作妖,許疏樓大怒,抬手折扇化劍,全力擲出,她不清楚這巨兔到底有多深厚的法力,只能拼全力搏命一擊。
長劍直直釘進了兔子的右眼,透過后腦穿出來,它爪子里抓住的那個清秀仙子滑落在地上,她不敢置信地愣了半晌,才全身顫抖著看向許疏樓“你你救了我,謝謝你可是你殺了它,你怎么敢殺了它”
許疏樓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血,她這要是萬一從此對兔子有陰影了,出去后一定要燒了這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