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書生也笑了起來,“蘇相哪兒會寫情詩呢”
“你怎么這么肯定說不定他真的會呢”
“蘇相流傳下來的詩詞著作我悉數研讀過,其中并無情詩,何況他不是一世未娶嗎所以我猜他大概是無心男女之情吧。”
許疏樓輕嘆“是這樣啊”
世人只道他一心為民,一生許國,無人知曉他在少年時光里也曾對一位姑娘動過心。
史書自不會去記載新朝的權臣和前朝的公主之間逸聞,那段過往就像是被封存在了一段隱秘的時光里,只有許疏樓一人記得,可如今就連她也不會常常憶起了。
“啊”
游船已然拋開了鮫鯊群,經過一片鯨群,有鯨魚噴起高聳的水柱,正噴了船沿立著的人們一臉。
書生擦了擦臉上的水,和許疏樓相視而笑。
那水柱噴過后,竟在海面上留下一道彩虹。
有幾條海豚在彩虹下方跳躍,太陽給它們鍍上一層金光,乍看去竟仿佛要躍龍門似的。
這幅畫面美好得過分。
“真是多姿多彩的大千世界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鮫鯊和鯨魚呢,”書生望著海面,“真慶幸登上了這座游船,讓我見識到了如斯玄奇美景。”
“看到這些修界便利,會想去修仙嗎”許疏樓問。
書生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能修仙的凡人可謂是千里挑一,我有沒有靈根都不知道呢。何況修仙雖好,可我的志向還是在人間。”
“我明白了。”
游船繞海一圈后,就到了書生該下船之處。
他臉色微紅地看向許疏樓“小生冒昧,不知可否請教姑娘芳名”
“許疏樓,我叫許疏樓。”
書生笑了起來“許姑娘,天大地大,愿后會有期。”
“愿君早日封侯拜相,一展抱負。”
許疏樓目送他遠去,回頭卻看見師妹在對自己齜牙咧嘴“做什么”
“狀元郎啊,我在你心魔境里見過的,”白柔霜看起來有些激動,“于千萬人中遇到他的轉世,多難得啊。”
許疏樓明白師妹的意思,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他是凡人。”
“凡人也沒什么不行啊,我早就聽說了,修真界的厲害女修中,也有幾位養了俊朗的凡人在身邊伺候呢。”
許疏樓失笑。
白想了想,又有些悵然“不過師姐確實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過去就是過去,不要再去想了,”許疏樓笑著拉走她,“我剛剛看到船上的侍童們在海上捕撈了超大的螃蟹和海膽,快走吧,今日有口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