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清閑的時候不多,這里課業比較繁忙,明月峰一行人此時都忙于課業,七人分別選擇了自己感興趣的課程,除了劍道要一起上,其余時間大家都各忙各的。許疏樓連她最心愛的小師妹都已有三日未見了,雖然她們還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在玄蒼學院,許疏樓在凡界買來的那座小樓終于派上了用場,明月峰一行弟子不愿與人同住,便暫時都住在這座小樓里,等待考核時為自己在學院中賺取一個單人間。
也有其他弟子提出過質疑,但傀儡人只是頂著一張秉公無私的臉搖了搖頭“未違反學府規定。”
遂有弟子舉一反三,有在院子里支帳篷的,還有干脆搭建了臨時小木屋的,只要未引起火患一類,傀儡人便當作看不到。
玄蒼學院中,漸漸分為兩類人,一種大概是出身挺不錯,對這里的學習資源并不算珍惜。而另一種因著這按考核成績分配資源的方式,格外的努力,尤其是臨近考核時,眾人伏案夜讀,比劃法術的靈光在夜色中比比皆是。
一向散漫慣了的許疏樓居然算是比較努力的那一類,她很喜歡這里的藏書閣,常常去里面借閱書籍,有時候會握上一卷書飄在云海里細讀。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第一次考核的日子,這考核尚算公平,只考眾人入學這三個月內的所學所見。
白柔霜很努力,許疏樓路過她的房間時,發現她連頭發都沒怎么梳,只隨手用一支毛筆挽在腦后,雙手掐了個法決,正在努力練習馭水術。
大概是因為出身凡界,白柔霜對那些能帶來些生活便利的小法術很感興趣。
許疏樓笑了笑,沒做打擾,轉身悄然離開了。
這種井然有序、按部就班的學習,確實給他們帶來了一些好處,許疏樓也得以學到了不少劍法之外的新奇法術。
這一日課上考核對靈力的控制時,她用了一招新學的摘葉飛花,手中慢慢凝出一支栩栩如生的杏花,下一瞬,所有花瓣齊射而出,釘在教室白墻之上。
“好”負責這門課的師父點了點頭,拿起紙筆在她的號碼后記了一筆。
讓許疏樓沒想到的是,玄蒼學院這隱姓埋名的制度,居然給她帶來了一些桃花。
由于學院內不通真實姓名,許疏樓就只能暫時稱呼對方為“三十三”,那是一位尚算得上英俊的男修,大概是被課上許疏樓那可圈可點的表現吸引了,對她展開了一陣追求。
縱然學院內不許打聽彼此的身份來歷,但許疏樓也能猜到,這位三十三公子大概是出身不錯。
因為他的風格,唔,比較霸道。他似乎認定了許疏樓是一位出身貧寒卻極其努力的少女,試圖用金錢靈石來腐蝕她。
許疏樓沒太搞明白這廝是要做什么,大惑不解地躲了他幾次,這位三十三公子卻似乎從中得到了類似“一個追一個逃”的樂趣,開始變本加厲。
這天,他把許疏樓堵在了下學的路上,笑道“跑啊,小兔子,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跑出本少爺的手心。”
“”許疏樓頓悟。
后來,她是這樣和師弟師妹們描述這件事的。
“當時,他把我堵在那里,對我說了一句小兔崽子快跑一類的話,”許疏樓搖頭嘆息,“我一聽,這不是挑釁嗎這我哪能跑就干脆把他錘了一頓。”
“”師弟師妹們沒能從這轉述里聽出任何旖旎,只以為又是個不自量力找師姐尋仇的家伙,紛紛感嘆著“你說你惹她干嘛”,便自散去。
只可憐這位不知名的三十三公子,一腔少男心事便自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