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動心了吧”
許疏樓失笑“哪有那么容易動心”
她是在愛里長大的孩子,人生的前十幾年,身邊從不缺感情親情、愛情,以及一些為了吸引她的注意而花樣百出的示愛者,她不缺旁人的心意。
剛剛一瞬間的恍惚不過是想起舊日時光,她沒有動心。
她珍惜所有人的心意,只可惜這份心意并不足以打動她。
許疏樓看著手里的紙條,用靈力將它碎
去,又任由它被風吹走。
“我會向他說明白。”她說。
“”白柔霜目光追著那些微小得幾乎看不到的紙條碎屑,忍不住去想,那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意才會讓她動心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二十九有些焦躁,他曾在朋友面前夸下海口,說許疏樓這樣的女子定然是吃軟不吃硬的,孰料這廝軟硬不吃,他百般手段都用上了,許疏樓的拒絕總結起來只有一句話沒興趣,別浪費時間,請去追求你更好的明天。
二十九逐漸失去自信“雖然沒動心,但至少也還沒動手,至少說明她不反感我吧”
“”朋友們只能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
他最終不得不停止折騰,因為許疏樓閉關了,她要專心鉆研蒼生劍法。
修士閉關起來,不顧外界時間流逝,許疏樓這一閉關,便是兩月有余。
薛夫子也沒有去催問她的進度,他并不急躁,畢竟這劍法挑傳人,比起悟性來,更看重心性。
還是許疏樓惦記著有幾個問題要請教薛夫子,才暫時出關。
不想這一出關來,只見玄蒼學院內空空蕩蕩,許疏樓尋了學堂、寢廬、膳房等,都沒看到學生們。
學院里的傀儡人之前被楚服率領璇璣門眾人打壞了一部分,不過在許疏樓閉關前便早已修復好,但它們如今也消失了,連膳房里的傀儡人都不見了,無人膳食。
她倒并未慌張,自從上次璇璣門之事后,夫子們警惕得很,學院里也早已加強了防御。算算時間,許疏樓覺得自己大概是遇上這一次的學院考核了,只是不知道此次夫子們出的又是什么花樣
她在山間信步游蕩,也算賞一賞這些難得空無一人的巍峨建筑,逛了一炷香時間,好不容易才看到前方有個女子的背影,喊了一聲,對方沒有反應,上去一搭肩,那女子才回頭,露出一口鋒利的獠牙咬了過來。
“那丙等怪物跑哪里去了我們還追嗎”白柔霜帶著幾位同窗氣喘吁吁地從學堂前飛過,余光正瞥到附近樹下坐著兩位女子,其中一個捧著碗在吃著里面的雪花冰,其意態之閑適,與眼下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為之駐足,同窗立刻提醒她“快跑啊,這里離雪女的活動范圍不遠,最好不要在這兒停留。”
白柔霜沒動,幾位同窗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都是呆了呆“什么人啊坐在這里吃東西,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