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射出,對著許疏樓照來,她認不出這古怪的玩意兒,不敢硬接,縱身閃避,那白光射在她身后磨得光亮的翡翠壁上,竟又反照回來,幾經照射,竟是在洞中布了一張躲不開的天羅地網。
那些半人獸似乎是經過訓練,見到沈莊出手時便早已躲在山石后面,許疏樓卻避無可避,只覺眼前白茫茫一片,再接近沈莊不得。
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楚,但許疏樓心下明晰得很,沈莊必須死在今日,連帶回無塵島坐牢的機會都不能給他,不然待今日之事外傳,難保就不會有人冒險來劫人。
如果可以,她想讓他活下來,親自體驗一下被做成半獸人的滋味。
但殺人切忌拖泥帶水,這是許疏樓很早之前便悟出的道理。
她干脆把手中劍擲了出去,迅疾的劍光,裹著鋒芒畢露的劍氣向沈莊刺了過去。
同一個瞬間,沈莊手里的東西也光芒大盛。
“許疏樓他們怎么回事參加個婚宴這么久了還不回來”
玄蒼學院中,李夫子正搖頭嘆氣。
薛夫子捋了捋胡須“怎么我還沒急呢,你急什么你就這么惦記許疏樓”
“誰惦記她”李夫子吹胡子瞪眼,“我是想說這群人進學態度不行”
薛夫子笑道“別嘴硬了,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找到了合適的傳人。”
“呸”
眼看兩人又要斗嘴,周夫子從外面匆匆進來“剛剛碰上來青城派來送補給的人了,他們帶來一個山下的消息。”
“什么消息”
“許疏樓在凡界和人比斗,炸了半座山頭,殺了一些人,救了一些人。”
“”李夫子難以理解地望著他,“誰教你這么簡述的前因后果呢”
周夫子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吊起了兩位老友的胃口,這才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最后總結道“這許疏樓看著莽撞,心下倒是有些成算,知道這沈莊留不得。”
李夫子聽了,長嘆一聲“怎么每次放她出去,這廝都要搞出個大事”
薛夫子卻拊掌笑道“好我蒼生劍的傳人就是該有這般氣魄”
“到處惹事的氣魄嗎”李夫子嘴硬,心下卻多少有點羨慕這老薛找到的傳人,現在愿意行俠仗義又有能力行俠仗義的年輕修士到底是少數,“唉,你說這許疏樓為什么不學畫符啊”
凡界,盛府。
“師姐來信了”白柔霜舉著信跑進院子,眾人立刻聚了過來。
白柔霜匆匆拆開信件,看向第一行“師姐說,爾容姑娘找到了,她受了些驚嚇,倒是沒受傷害,很快就會回來。”
盛無憂松了口氣,盛母也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
盛父追問“那丫頭是被什么人捉去的拐子嗎”
白柔霜繼續看著信,卻蹙起了眉“是斗獸場,他們把凡人女子當作獸類,讓她們互相比斗”
盛家幾人都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還有這等事什么人能想出這種缺德的主意”
盛母叮囑盛無憂“爾容這次定然嚇壞了,待她回來,可得好好安撫她。”
盛無憂點了點頭。
白柔霜繼續讀下去,這次卻沒及時復述,遲疑地看向盛母,后者明白她的意思,搖了搖頭“我沒那么脆弱,你但說無妨。”
“那里還有一個叫沈莊的修士,他把凡人和猛獸的身體縫合在一起,創造出了一種半人半獸的東西”
盛家三人張了張口,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宋平等人臉上亦滿是駭然。
“師姐她沒能一擊斃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