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在她衣襟里安安靜靜地躺著,白柔霜正覺得帶著師姐吹吹微風,看看周圍的風景也不錯,那船夫忽地轉身過來,對她呲牙一笑“姑娘,您想要餛飩還是板刀面”
白柔霜怔了怔,連忙傳音問師姐“這是什么意思某種黑話嗎”
“不知道,吃的嗎都來一份吧。”許疏樓回答得隨意極了。
白柔霜觀船夫眼神,覺得不大像是要給自己吃食,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都來一份吧。”
船夫都
被搞得怔了怔,不得不給她解釋起來“這是兩種不同的殺人手法,我是要問你算了,總之我的意思是,你要錢還是要命”
打劫的白柔霜恍然大悟,許疏樓遺憾道“所以沒有餛飩吃嗎”
“”
船夫見白柔霜不說話,收起船槳,取出柄刀不耐煩地敲了敲船身“快決定五百上品靈石拿出來,我安安生生、恭恭敬敬地送您過河,若不肯,就休怪我不客氣”
反正有師姐在,白柔霜底氣十足,拿出了比船夫還蠻橫的氣勢“本姑娘既要錢也要命”
“你確定別忘了,在這里你可飛不走,逃不了,”那船夫反而遲疑了一下,勸她道,“五百上品靈石買你一條命,這價可不貴,去見丹先生的哪個不是身攜重金,你何必在這上面吝嗇”
“少啰嗦,”白柔霜也拿自己的劍敲了敲船身,“請閣下劃下道兒來吧”
再勸下去可就很沒打劫者的尊嚴了,船夫向手心吐了把唾沫“好,今日就教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
白柔霜立刻叫道“師姐”
許疏樓探頭看了看那船夫的出招,把白柔霜之前細心縫制給她,但她從沒帶過的那頂兔子帽向頭上一扣“別看我,我只是靈寵。”
白柔霜“啊”
她懵了一下,雖然的確是有被師姐可愛到,但眼下正是對敵關頭,恍惚了一瞬,只能抬劍接了對方的砍刀“師姐,幫我”
許疏樓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傳進她的耳中“你打得過。”
白柔霜怔了怔,她之前在游船上和很多人交過手,但那畢竟只是點到為止的切磋,此時對上這種刀口舔血的修士,先就帶了兩分怯意。此時看著對方那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她被壓制地不停閃躲,這小船上偏偏又沒什么太多躲閃的余地。
她嘴角擠出三個字“你確定”
許疏樓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怕什么你盡管打,有我給你兜底。”
是啊,怕什么白柔霜咬了咬牙,有師姐的話在,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干脆一轉攻勢,不再躲避,以守代攻,沖了上去。
那船夫見她突然不躲了,也是一愣,愣怔間露了點破綻,立刻被白柔霜抓住機會猛攻。
他做這行,交手過的修士多了,自然會看人,白柔霜落在無盡海邊之前,他便仰頭觀察著她的御劍速度,對她的境界差不多心里有數,她看起來又不像有什么江湖經驗的,那么八成也沒太多與人實戰的經歷。
再加上不熟悉無盡海這種環境,不敢在水上亂飛,縮手縮腳的,就算打起來也很容易被嚇退,船夫心下有了判斷,才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