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利地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沙土“您不怕我偷師”
“煉丹哪有那么容易學的”丹先生負手走在前面,“何況,若發現你心術不正,在你離開前,我隨時都可以把你毒失憶。”
“”白柔霜回頭對師姐做了個鬼臉,表示自己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許疏樓看懂了她的意思,笑著給她回了個鼓勵的手勢。
接下來的日子,白柔霜既要應付求藥者,又要幫忙煉丹,徹底忙碌起來。
而許疏樓這個外表不大方便見人,丹先生煉丹時也不要她幫忙,嫌她比藥丸大不了多少,他還得惦記著別把她順手也扔進爐子,這樣一來,許疏樓便始終清閑得很。和忙碌的師妹有連續數日沒見了。
丹先生敢態度冷淡地趕人
,但白柔霜是幫忙的,總不好擅自以丹先生的名義得罪人,應付求藥者時便有些費工夫。
何況那些人不敢開罪丹先生,對她就沒有那么客客氣氣了,這一日,更有分外難纏的家伙,借口疑心她綁了丹先生,硬要闖進去確認其安好。
白柔霜今日才幫著丹先生看守了半日煉丹爐,此時天色晚了,只想快些回房休息,不防對方忽然硬闖,連忙拔劍要攔,那人卻不知何時在手里藏了一件奇怪的法器,抬手一揚,一道金色鎖鏈便如蛇一般迅疾地纏繞上來,鎖住了她的雙腿。
鎖鏈另一端握在那求藥者手里,他看著白柔霜,輕蔑一笑,似乎在嘲笑她不自量力似的。
“混賬”白柔霜咬牙切齒,她試著掙脫,越掙扎,那鎖鏈卻纏得越緊。
“再罵,小心我把你倒起來吊在樹上。”那人作勢拉扯鎖鏈那端,眼看要將白柔霜拖倒,卻不防有一劍凌空落下,把他的鎖鏈釘在了沙灘上。
這一劍不是木劍,而是一柄真真正正的名劍,在月色下疾射而來,劍身映著月光,一劍光寒,照得人眼前一亮,竟仿佛一彎明月忽地跌進了沙灘上似的。
白柔霜猛地抬頭看去,不遠處的屋頂上立著一位紅衣女子,背對著月亮,夜色中,兩人都看不清她的面孔,只見那在風里烈烈飄揚的黑發紅袍,便令人覺得風采卓然。
求藥者試著收回法器,那鎖鏈卻不聽他的使喚。屋頂那紅衣女子已經揚聲道“廢你一件法器,算是你對我師妹無禮的代價,道友,請吧。”
那人心知今日遇到了硬茬,握了握拳,到底不敢造次,看了一眼地上的鎖鏈,轉身離開了。
白柔霜早已無暇去管他的去向,只沖著屋頂飛了過去“師姐你恢復了”
紅衣女子對她笑著點頭。
白柔霜躍上屋頂“怎么不提前告訴我藥做好了”
“想給你個驚喜。”
白柔霜上前抱住了許疏樓,聲音竟有兩分哽咽“師姐”
許疏樓拍了拍她的背“這是怎么了”
白柔霜鼻尖發酸,變小的師姐再可愛,她看到熟悉的這一個許疏樓時,始終覺得無限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