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羞愧(2 / 4)

    其實,直到方才,若不是陸縉開口,她當真以為江晚吟是摔傷了。

    眼下聽來,分明又不是,她忽然想到了晨間女使打掃的窗沿,那傷恐怕是他們昨晚弄出來的吧。

    江華容雖落了胎,但那一晚自己也飲了杯中的酒,過的人事不省,并不知此事還有如此多的機巧花樣。

    然這幾日,她卻被迫知道了許多。

    這大概就是老天給她的報應吧,江華容只覺得諷刺,一步走錯,夜夜煎熬。

    她心里直泛苦,卻只能低頭裝作羞澀“郎君快別問了,這還在立雪堂呢。”

    陸縉知道妻子的秉性,極其能忍,頭一回圓房后第二日便如若常人,這回應當也沒什么。

    但她又實在太過淡然些了,淡然到好像全然與她無關,陸縉生性敏銳,正要追問,恰好,此時母親從里間掀了簾出來了,于是他便斂了目光,只當無事發生。

    “外面說什么呢,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長公主往外瞧了一眼,眼底十分有興致。

    “沒什么,不過是一群小娘子在學跽跪罷了。”江華容笑著敷衍過去,上前替了嬤嬤,扶著長公主落座,“母親今日可好些了”

    “好多了,原也沒什么,就是吹了風有些頭疼。都是你公爹,大驚小怪,非要我臥床休養,惹得你們擔心了。”長公主埋怨道。

    明明是快知天命的歲數了,因生來便養尊處優,家事也和睦,長公主面皮白皙,氣度雍容,保養的十分好,眼中更是罕見的留了一分這個年紀少有的清透,話雖是在埋怨,又何嘗不是在夸耀夫妻情深。

    “這怎么算大驚小怪,平陽,也不知是誰當年因頭疼都疼昏過去了”

    門外忽又傳來一道爽朗的中年男子大笑的聲音,來人身形魁梧,留著長髯,是開國公陸驥。

    與他相比,一旁的陸縉中和了幾分平陽公主的秀美,長身玉立,面目冷白,更像個儒將。

    江華容自小便聽聞這位公爹的赫赫威名,有幾分懼意,忙妥帖的行了禮。

    陸縉卻不甚熱絡,只淡淡地叫一聲“父親”。

    “坐吧。”國公爺仿佛早已習慣了,并不意外,頷首應下,坐在了上首。

    長公主一眼便看出了父子倆的微妙,其實他們從很久以前便是如此了,這回一同出征兩年,她本以為兩人之間緩和了許多,不曾想,還是如此。

    然當著兒媳的面,并不好多說,于是長公主只當不知,問道“今日怎么沒去官署”

    “你還病著,我不放心,待會兒再去。”陸驥望向她,“怎么樣,今日可好些了”

    “老毛病罷了,不過是當年生大郎落下的病根,每回刮風下雨都要犯上一回。”長公主不以為意。

    但一想到故去的大郎,心中仍是不暢。

    當初她懷著大郎時,陸驥出征在外,軍情屢屢告急,她擔心過度,動了胎氣不慎早產,所以才落下了病根。

    太醫一度曾言她不能再生育,她也只想守著大郎,誰知又過了三年,偶然間她才得了陸縉和陸宛。

    只是大郎卻沒那么好的運氣了,他生下來多病,一激動便容易喘不上氣。

    她兄長,如今的官家知道內情后也愈發重視,下了重令一定要太醫院將人保住,那幾年宮里的太醫幾乎都住在了公府里,宮外的方士醫女更是請了不知凡幾,卻也只將他吊了七年。

    在一年雪夜,大郎還是突然犯病,不治身亡。

    長公主目光慢慢暗淡下來,陸驥也被勾起了往事,拉著她的手嘆了口氣“是我對不住你。”

    “同你有什么干系是大郎福薄,怨不得誰。”長公主捏著帕子壓了壓,“怎么好端端的又說起這件事了,飯食已經擺好了,快用膳吧。”

    陸縉仿佛沒聽見似的,直到江華容給他布了菜,他才略略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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