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無論她喜不喜歡,她都只能留下來。
留下來之后呢,一具人偶有什么意趣
沒必要。
他不屑強取。
但不知名的煩躁燒的愈旺,他淡聲道“你們姊妹的喜好倒是差的多。”
江晚吟不知該如何答,只能應聲。
陸縉臉色越發的沉,煩悶無處宣泄,便只能換一種出口。
日光越發的盛,簾縫被晃開,大片的日光傾瀉進來,照的床榻里光影浮動。
江晚吟怕極了。
此時,稍不注意,陸縉便能看清她的臉。
發現她究竟是誰。
她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連忙伸手扯緊了簾幔,不讓光透進來。
那簾幔豈是那么好合上的,江晚吟緊張至極,渾身繃成了一根弦。
可偏偏今日還有風,吹的簾幔微微拂動著,愈發讓她著急。
陸縉本意是讓她吃吃教訓,然她太過緊張,他亦是深吸了一口氣。
她不是怕被認出來么。
那就如她的愿。
陸縉到底還是沒再折磨她,也沒再折磨自己,握著她的后頸狠狠把她壓進枕頭里。
江晚吟的臉的確被擋住了,但松軟的枕頭也讓她無法呼吸,仿佛溺水一樣,直到她覺得快窒息的時候,陸縉才終于放過她,然后眼一閉,沉沉睡了過去。
一場虛驚。
劫后余生,江晚吟大喘了口氣。
此時,外面已經大亮,軟煙羅的帳子即便合上也遮不住什么。
她不敢再停留,門外的女使亦是等的焦急。
趁著陸縉再度睡著,江晚吟拿開他的手,悄聲下了地。
這一回倒是格外順利。
只是,當她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時,身后卻忽然傳來一聲囈語。
“三妹妹。”
聲音并不大,對江晚吟來說卻好似春日驚雷,讓她瞬間清醒。
她倏地回頭,陸縉卻闔著眼,看起來是在說夢話。
可陸縉夢里為什么會喊她的名字且如此繾綣。
無非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二是他不知情。
前者極糟,后者對江晚吟來說也不算好,他若是不知情,還這樣喊她,難不成,是對她存了異樣的心思
自從裴時序去后,她決意不再涉足情愛,入府的這些日子來,陸縉白日里對她頗多照料,江晚吟把他當長輩,如父如兄。
縱然晚上他過分了些,但那是夫妻間的親近,另當別論。
若是單以江晚吟的身份,她其實十分敬重他和仰慕他,不能也不敢想象姐夫對她起了心思。
應當是意外。
最好是意外。
又想,陸縉昨晚喝醉了,也許并不清醒。
江晚吟復雜的看了眼熟睡的
陸縉,像被燙了一眼立即收了回來,她心亂如麻,逃也似的推了門出去。
等她走后,那原本熟睡的人卻緩緩睜開了眼。
眼底一片清明。
根本未曾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