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出息,這還沒睜眼呢,就把你迷的走不動道了”
黃四換下戲班子的衣服,打趣道。
沒睜眼就如此好看了,睜了眼還不知有多美
賀老三心神蕩漾,嘿嘿了兩聲“這也太水靈了,他娘的,這些個狗屁貴人,吃的比咱好,穿的比咱們好,連睡的女人也是個頂個的美,瞧瞧這嫩的,不過綁了下手腕,都勒出血痕來了。陸家這位艷福真是不淺,這還不得夜夜,死在這小娘們的肚皮上”
黃四嗤笑“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樣見了母都走不動道的”
“我這樣的怎么了家里養的狗都知道發情,還不許人動心思了”賀老六豎眉,“那什么孔圣人不也說了嗎,食色性也,人人都像你一樣去當和尚,那誰來生孩子,恐怕沒幾年連地沒人種了我看你得餓死。”
賀老三搓了搓手,便伸手朝那箱子里去。
黃四一巴掌拍上去“什么人你都敢動,郡主只說將她衣服剝了丟下去,沒說要動她。”
“這有什么兩樣你這個禿驢不懂了吧,郡主不過是沒好意思說出口。”賀老三咂了咂嘴,“可惜了等明天放回去這小娘們不被夫家逼死,就要被娘家逼死。反正她也活不成了,不如讓我受用受用,也讓我嘗嘗這陸大世子每天晚上的滋味”
說話間,賀老三已經按捺不住,瞇著眼便彎著身,急不可耐地想摸摸江晚吟那搭在心口的手。
正這時,門外忽然出現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
眉目舒朗,身形清瘦。
只是似乎大病初愈,久未見光,臉上蒙著一層陰郁的白,正負手站著。
黃四目光敏銳,立馬彎了身“教首,您來了”
賀老三一聽見來人渾身一激靈也收了手,連聲音都打了結“教首,我沒、沒”
“箱子里是江氏”
那人微抬下頜,聲音陰冷。
“是。”賀老三光是被他看著便出了汗,連聲解釋,“教首我真沒想動她,我就是看看,真的是看看。”
“是她啊”那人卻忽然輕笑一聲,“動便動了吧。”
“啊”
賀老三一怔。
他是知道教首的為人的,雖狠辣,但對婦孺卻極為溫和有禮。
之前那個張嫣,是因為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臉,才不得不殺。
“不想要”那人瞥了一眼。
賀老三連忙搖頭“想”
說罷,好似天上掉餡餅似的,被砸的有些暈。
這美人是他的了,好一會兒賀老三才認清這個事實,吞了吞口水便朝著那箱子走去。
聽見教首松口,房里另一個幫忙抬箱子的木訥漢子也蠢蠢欲動“教首,我家窮,我今年都三十了,還沒娶過媳婦,我能不能也”
那人依舊是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
說出的話卻冰冷如毒蛇吐信,微微笑道。
“去吧,記得留口氣,別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