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被捆住手腳丟在了車廂里,從他們的對話中隱約聽出了他們似乎不是真心想放她,扭著頭質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自然是放了你。”賀老三眉眼一挑,伸手便要去捏她的臉。
江晚吟連忙抿著唇躲開“你們會這么好心”
“這你就不用管了”
賀老三頗為可惜地咂咂嘴,隨即起了身,對身邊人低聲吩咐了幾句。
很快,馬車便都停下,兩邊離了大約五十丈的距離。
江晚吟一個人被單獨丟在了一輛馬車里,手腳皆被綁在了車窗上不得動彈。
緊接著,賀老三他們上了另一輛馬車,對陸縉吼道“姓陸的,你夫人在馬車里,想救她,你就別追上來。”
說罷,他們一揮鞭,便大笑著往前去。
巡檢司一行見這群人放了人,打馬便要追殺上去。
陸縉卻敏銳些“先別驅馬,你細看,他們應當在路上灑了釘子,山路崎嶇,一旦踩到很容易便會墜下山崖。”
“啊”
鄭巡檢被陸縉一警告,瞇著眼又仔細瞧了眼那群人的動作,果然發現他們好似在灑什么東西。
那東西亮晶晶的,在日頭底下閃著光。
鄭巡檢忽然想到了昨晚那群人在地上灑的東西,登時便確信了幾分。
“這群潑皮,手段如此狠辣,遲早有一日我要剝了他們的皮”鄭巡檢罵道。
“日后有的是機會。”陸縉眉眼一凜,“眼下要緊的是救人。”
“對,您那位妻妹還在馬車上,我替您去”鄭巡檢說著便要在他面前出風頭。
陸縉卻直覺不對,按住了他“小心些,那馬車也未必周全。”
陸縉猜的沒錯,黃四一行人的確在馬車上動了手腳。
他們在馬車附近撒了幾把馬兒常吃的豆子,又灑了一把釘子。
那馬低頭想去吃豆子,腳步一動,卻又踩到了釘子,一疼痛便愈發亂動,一亂動,踩到的釘子便越多。
周而復始,那馬長長嘶鳴了一聲,疼的發了狂,忽然在山路上失了控的狂奔起來。
江晚吟被猛地往前一帶,瞬間晃的東倒西歪。
眼看著馬車失控,朝不遠處的懸崖奔去,她才終于明白那群人的險惡用心。
那馬車一失控,陸縉立馬便打馬追了上去,朝著她叫道“你別慌,試著去勒韁繩”
江晚吟何嘗不知。
可她手腳皆被拴在了車窗上,無法動彈,只能先盡力掙著束縛。
陸縉正打馬飛奔過去的時候,從對面又竄出了一匹馬,也朝著江晚吟駛去。
離得太遠,日光下,陸縉只看到了一面銀色的面具。
在日光下極為刺眼。
那人比他離得更近,搶先一步飛身登上了江晚吟的馬車。
馬車上登時便傳來一聲驚叫。
“別動她”
陸縉立刻揚了鞭,疾馳過去。
馬車跌跌撞撞,江晚吟正慌張至極,車廂里忽然又上來一個陌生人,她自然害怕,連忙貼緊了車窗“你是誰你想做什么”
那人一言不發,只利落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柄雪亮的匕首。
江晚吟雙目模糊不清,只能看出那人身形瘦削,戴一面銀狐面具。
這裝扮,好似與傳說中的那位教首相似。
他握著刀是要做什么,趕盡殺絕嗎
傳聞中,他似乎是個極其冷血無情的人。
“你別過來,也別碰我”